以是,能夠賜與方裡得勝的機遇的直死魔眼是不能用了。
在如許的氛圍之下,九智來棲給了方裡一句話。
“你…?!”九智來棲那鬆散當真的麵龐上不成製止的閃現了一抹震驚。
“如果你是卡巴內的話,方纔你的腦袋也掉了。”
說完,九智來棲伸脫手,與方裡的手握在了一起。
刺痛感襲向了方裡的神經。
血光乍現,令台下的荒河吉備土睜大了眼睛,一個個的軍人亦是錯愕而起。
“那…阿誰小子…”荒河吉備土一樣難掩本身的驚奇。
“等你傷好了,我們再較量。”
一邊是落空手臂。
一邊是落空腦袋。
不得不說,唯獨這一刻裡,滿盈在氛圍中的嚴峻感才減緩了下來。
那是一臉笑容的荒河吉備土鼓的掌。
那是匕首貼在脖子上傳來的感受。
因為,台上,麵對九智來棲當頭斬下的鋒利太刀,方裡竟是不閃不避,直接舉起空著的一隻手來,擋在本身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