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奏摺僅僅兩行字一句話,但藺水的目光落到這兩行字上,雙目驀地大睜,神采一變,睏乏之意,一掃而空。
藺水的聲音充滿了恨意,神情有幾分猙獰,現在,他出奇的氣憤。
子時,皓月當空,片片暗雲湧動,喧鬨的黑夜之下,玉龍城如冬眠巨獸。
養身殿,青燈紅燭,還是透明。燭光顫抖,養身殿中的事物,忽明忽暗。
“洪田?”
桌案後,藺水伏案閱文,眉頭緊蹙。
藺水心中暗怒,一時之間,因為對洪田的信賴,並未向更深處想去。
固然心身俱疲,但又無可何如。這時,藺水拿起手邊下一份奏摺,抬手翻開,細細看去。
……
現在,他的修為已到了通靈玄師第六層目力內視,而對於第七層罡氣外放,想來短時候內,再也難以衝破。
藺然對此內心非常清楚,一個月內,他從通靈第四層千斤之力,仰仗奇遇,境地接連衝破了壽有三百和目力內視,速率太快,根底有所不穩,需得好生參悟,不留隱患。即便是現在有才氣衝破第七層罡氣外放,藺然也會啞忍不發,製止衝破過分迅猛,對將來成績形成不成挽回的影響。
“督察院督禦史洪田,經燕關城而去?洪田他去燕關城做甚麼!朝中大事紛繁,誰準予他去燕關城的!”
經夏苗圍獵一事,宮廷當中,上至文武大臣,下至寺人丫環,每一小我見到藺然皆是畏敬有加,再也不似之前那般,將藺然看作不懂事的九歲小孩對待。
老寺人現在喜形於色,眼中儘是衝動。本身的小殿下現在乃是眾位皇子中,封王第一人,而他們在麗陽宮做了一輩子的主子,此後也會跟著小殿下的晉升,麵上有光,儘享繁華。
藺然見父皇不肯說出玄師之事,他天然也不會大肆鼓吹,秉承低調行事。
……
話音落下,藺水已經走出了養身殿,向著金鑾大殿而去。
而對於十殿下藺然,為何會有如此超凡的氣力,浩繁大臣之間,早有各種猜想。但藺水自夏苗圍獵返來後,就對此事杜口不提,使得朝中大臣一時之間隻能群情紛繁,但卻摸不著腦筋。
麗陽宮,碧芳園。
這幾日,藺然除了每天還是去南書房讀書外,其他時候百無聊賴,便將通靈玄師前六層境地細細參悟,同時勤加習練地階玄技黃山印。
在他身前桌案之上,擺設著厚厚的一疊文書,多是與鳩摩國有關。藺水早已批閱了好久,一向到了深夜,還是另有很多奏摺未曾翻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