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動亂不已,而他們相互倒是可貴享用了幾日落拓光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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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鬱勾起薄唇,表麵溫和了幾分,“你不喜好帕瑪,能不能安身本就無關緊急。”
黎俏揚眉,非常護短地說道:“你需求私運?至於偷稅……一條FA001航路每年的利用權,都比他們手中把握的偷稅金額還要高,長老堂算盤打得響,可惜太不體味你的財力了。”
黎俏背對著他,冷酷地回聲,“嗯。”
扈應不悅地瞪著她的背影,隨即不知想到了甚麼,眼底出現幽幽寒光。
他年過三十五,臉部表麵剛正,很有種剛毅果斷之感,一身禮服也讓他看起來嚴肅赫赫。
他敢公開質疑酋長院,說不定是曉得甚麼黑幕。
商鬱低頭清算著袖管,偏頭看她一眼,沉暗的眸子凜著寒霜。
除了秦頌躊躇不決,緝私署、海關總署以及安然署已經向酋長院提交了統統質料,併發起徹查帕瑪兵工廠的設備外泄一事。
赫子爵背靠赫家,算是根正苗紅的政權望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