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烏魯倒是感受現在的表情非常暢快,一年來的積鬱終究在此時獲得了宣泄,固然渾身的肌肉都在模糊抽搐,但心底卻湧出一股非常的輕鬆感。
望著烏黑的天花板,烏魯隻感受麵前一片片斑白,一股暈眩之感猛地囊括而來,與痛苦的餘韻參雜在一起,讓人噁心想吐。
這是魔性被信奉之力沖刷所激發的竄改,隻要持續如許下去,總有一天魔性的棱角會被完整磨平,魔力也會變成一種中性的力量,再持續下去的話,就會因著這對神明的信奉而感染上神性,終究轉化為神力。
如許的環境一向保持到傍晚將至,烏魯的神采俄然變得非常丟臉,那並非是痛苦帶來的扭曲,而是帶著一份猙獰與可怖,他的右眼中,模糊有猩紅色的光芒明滅。
血,滴落在如許的衣服上尤其顯眼,一如那苦楚綻放的殷紅花瓣。
沙啞的聲音緩緩響起,烏魯自我否定了這在狂信徒看來都快得不成思議地修煉速率,淨化一條魔絡,並不比凝實一條神脈、魔絡要簡樸,僅僅用了六個小時,這速率足以讓那無數自發得虔誠的狂信徒慚愧的在神像麵前自刎。
“不過……還不敷……這速率還不敷……”
而此時,烏魯倒是感遭到本身的魔力正在變得溫和,就像是木頭的棱角被一點點磨去,固然這類效力極其遲緩,的確如同抽絲剝繭普通,但確切是在竄改著!
即便是如此,他的身材也因為這淩遲之痛而微微顫抖著,這類顫抖固然纖細,卻觸及了身材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分每一秒都需求耗損大量的精力體力來接受這痛苦。
烏魯盤膝坐在床鋪之上,眉宇間忽有痛苦之色閃過,旋即又被歡樂之色替代,但不時又有痛苦之色參雜此中,使得他臉上的神采變得非常詭異。
此中魔力鋒芒畢露,而神力則溫婉溫和。
惡魔之書懸浮在他的頭頂上,有淡淡的白光灑下,將他覆蓋在一片平和的氣味當中。
魔性、魔絡、魔力,就如同人體的麵板髮絲,而信奉之力就像是一把銼刀,遵循神淨法門利用信奉之力沖刷魔性,就和用銼刀一點點將皮膚刮落,這痛苦,比如抽筋、扒皮、淩遲之痛!
而一次性調用的信奉之力越多,淨化魔性的速率必定也會越快,不過與此同時,呼應的痛苦無疑也會倍增,這是一種打賭,倒是隻要烏魯有資格參與的打賭。
這是他欣喜的啟事,因為他看到了但願。
異變陡生!
午餐結束後,烏魯再次回到了寢室,他先是閉目冥思了將近一個小時,然後才召出惡魔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