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老母雞變鴨呀!三個月前還和漕幫一起行俠仗義的江湖大哥,如何一會兒就成了平亂大將軍?公然軍民合作嗎。
長梧咧嘴而笑,感覺氣順多了;這小堂妹就是這點敬愛,今後堂妹夫要敢怠慢她,他必然大力相‘揍’。
“妹子,你瞎扯吧!我就說南邊冇戰事吧?我趴在金陵牆頭這很多日子,啥事都冇有,不過金陵城裡的大戶曉得外頭戰亂,都怕的半死,這不……半個月工夫已經納了三次護城捐了!喏,連我都分到了五十兩銀子。”長梧把一個沉甸甸的繡金絲布袋丟在桌上,苦笑著,對於那些靠兵餉過日子的來講,這是一大筆錢了,可盛家後輩並不缺錢。
明蘭拍拍胸口,坐在桌旁給本身倒了一杯茶,漸漸喝著。
明蘭一向悄悄聽著她們說話,這時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家裡寧肯賣你都不肯賣地,你不怨他們嗎?”
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大聲道:“妹子,這你就不曉得了。那顧將軍暮年原就是正七品的上十二衛營衛。”
當年八王爺在眾皇子中,能夠說是冷灶中的冷灶,文不如三王,武不如四王,高貴不如五王,會來事不如六王,受寵嬖不如先帝的幾個老來子,隻要生母寒微的程度倒是首屈一指,竟然會有人想到投資這支冷門股,的確巴菲特他老哥呀。
“他做夢!”長梧神采非常不屑,“就那幫烏合之眾,陣容鬨的倒大,不過是無能之輩,剛一入魯地就吃了敗仗,雄師被對半截斷,後一半退到徐州,又吃了個山穀埋伏,前一半逃竄去了莊州,估計也差未幾了。”
老太太摟著小孫女,麵露淺笑,輕歎道:“小傻瓜喲!”
秦桑撥了撥爐子裡的炭火,火光照著她平平的麵龐溫和起來:“哥哥氣不過,要去冒死,被衙役們打的血肉恍惚的攆出來,爹爹也氣的生了病,家裡兩個男人要瞧病,又冇了勞力,哪有這很多銀錢,祖母說不能賣地,等男人們好了還要種的,隻好把我賣了;一起賣的,另有銀花姐姐的弟弟mm,也不知他們現在那裡了。”
明蘭無語了,咂巴了下嘴,嗬嗬乾笑兩聲,走疇昔給長梧添上茶水,一臉靈巧:“二哥哥,你曉得的可真多呀,難怪我爹爹常誇二哥哥有見地。”
長梧終究有了用武之地,因怕流民肇事事情,每開城門救難之時,都要軍隊保護在旁,日夜周作不息;宥陽也於崇德二年的正月尾,迎來了第一波流民潮。
長梧急的在屋裡團團走了兩圈,長長歎了口氣,語氣很絕望:“明蘭妹子,你算是說對了,我的確不消回都城,我瞧著荊王趕不到都城就得玩完!現在能建功的,都是平亂的軍隊,我如果早曉得,一早去當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