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瀾亭,你好都雅看,你麵前的人是誰。是沐夕淺,是你一向想殺死的賤民。你忘了嗎,你被一個賤民騎到了頭上,你莫非不想殺了她嗎?
不管如何,既然它與幻宮那怨靈同源的話,當初她用來封印幻宮怨靈的白玉瓶現在應當也能派上用處,還好她當初順手拿了兩瓶。
“真會躲,不過光遁藏有甚麼用。”白瀾亭提劍衝了上來,就算沐夕淺躲開了她的打擊,她也能敏捷跟上,然後策動下一輪的打擊。
沐夕淺淡淡地答覆道。
對,她要殺了沐夕淺,北燕賤民,也敢威脅她!
“好……好強的威壓。”
異瞳?身份?
她不該該立馬哀思欲絕,然後將哀思化為仇恨,恨不得立馬要將那些操縱她的人斬於劍下嗎?
那存在她體內的心魔一看不對勁就竄了出來,何如這四周有結界,他一時也逃不掉。
沐夕淺這也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見地到紅蓮業火的能力,以往她都不敢利用這火實戰。
白瀾亭愣愣地看著空中龐大的火舌,這類上古威壓,竟讓她有股忍不住蒲伏的打動。
沐夕淺將他的殘留的怨氣用阿誰白玉瓶裝了起來,在那紅影死去的那一瞬,這個結界便也天然地翻開了。
再不利用底牌,她都要死了。
沐夕淺一看有結果就持續喊叫道:“你還在躊躇甚麼,快擺脫掉阿誰心魔的束縛啊。”
但是詭異的是,那業火燎原,完整不受這雨勢的影響,反而火勢另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冇錯,與她之前在幻宮碰到的怨靈身上的氣味極其類似,但是這怪物較著更強,智力也更高。
隻是,要先將這怪物打至重傷才行。
沐夕淺昂首看向白瀾亭的頭頂,公然見到她的神識已經快被阿誰紅色的心魔吞噬得差未幾了。
白瀾亭的神識開端對心魔策動猖獗的反攻,一時之間,白瀾亭便停下了手頭的進犯,她的眼神也變得一會腐敗一會渾沌的。
白瀾亭眼中閃過一抹陰鷙,然後瞳孔又漸突變得渙散,明顯身材的主動權又已經被心魔節製了。而她頭頂上空獨一僅剩的神識也被那紅色的身影一口吞吃了。
那紅影震驚地說道,如果他有神采的話,現在必然是一臉地不成置信。但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沐夕淺燃起來的幽冥鬼火給直接燒死了。
頭頂上一團紅影與白影膠葛不清,就在那團白影要擺脫掉心魔付諸在她身上的絲線時,那心魔一看環境不對便誘哄道:
“我看到你是異瞳了,你應當就是東陵天子要找的阿誰預言之女,不止東陵天子,丞相大人,乃至你的父親也都在找你,他們全都是在操縱你。也就隻要白瀾亭這個蠢女人當初在秘境裡看到你的異瞳時,會傻到去信賴你低劣的謊話。但是冇乾係,隻要你與我合作,我就能幫你殺了他們……殺了統統想操縱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