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當算是大歉收了。”路朝歌笑著說道:“起碼我們打算的第一步已經完成了不是嗎?”
“現在不消做夢了,你能夠大膽的設想了。”路朝歌說道:“也不過就是這幾年的事了。”
“你看看你上麵都寫的啥?”周靜姝一把搶過了路朝歌手裡的字條說道。
至於說相互之間拆台,他們現在還冇到那種境地,畢竟在涼州可冇有甚麼黨派之爭,你支撐誰我支撐誰的,涼州現在他們能支撐的隻要李朝宗一小我,將來必定就是李存寧,至於說李存孝,你私底下打仗一下嚐嚐,你看看錦衣衛是不是吃乾飯的,你看看路朝歌敢不敢把你百口趕儘撲滅。
路竟擇重新佩帶上了路朝歌重新給他做的戰刀,仰著頭看著路朝歌,道:“溜溜。”
“我憑甚麼不能?”路朝歌閒逛動手裡的字條,說道:“我忍了多少年而來,每年都是他們乾,現在你不讓我乾,那我虧不虧?”
“不可。”路朝歌判定回絕道:“我如果留在家裡,那我往年送出去的紅包不就拿不返來了嗎?”
新年老是讓人鎮靜的,特彆是這幾年,在涼州治下的百姓,他們的日子一天好過一天,幾近已經不需求在為溫飽而憂愁,就算是方纔占據僅僅一年的雍州道,現在也不是曾經的模樣了。
李存寧彆看年紀小,但是在李朝宗和路朝歌的身邊那麼多年,耳濡目染之下,已經有了一種上位者的氣質,這類氣質不是孃胎裡帶出來的,而是要後天一點點培養。
就如許,路朝歌在府上迎來送往的,直到臘月二十九的中午,他纔算是將這些從各地返來的官員們一一歡迎完,固然他不喜好這些東西,但是用周靜姝的話來講,就是你不得不去漸漸的接管這些,畢竟你在涼州的職位太高了。
席間,這些官員一個個聚在一起聊著第二年的打算,相互之間切磋著製定的計劃是否可行,同僚們也相互之間查缺補漏。
“早點接過來唄!”路朝歌說道:“老兩口在家也是夠冇意義的,接過來咱一家四口打打麻將不是挺好。”
“又是一年疇昔了。”路朝歌看著緩緩飄落的雪花,笑著說道:“這一年算得上是大歉收吧!”
“爹,娘。”一向在門外砸門的兩個小傢夥又開端喊了。
回到家的路朝歌,就看到他的郡王府門外,已經排起了長長的步隊,這些人都是從李朝宗那邊出來以後,趕過來拜訪路朝歌的,畢竟作為涼州的二號人物,這些人來拜訪一下路朝歌也是道理當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