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朝歌表示世人待在門外,他和秋玉書兩小我走了出來。
“那我們出來看看?”秋玉書笑了起來講道。
呂承安抱動手上的左臂來到了穆景曜麵前,道:“穆少爺,這是我們涼州軍少將軍。”
實在路朝歌對於稱呼劉宇慶為陛下這件事還是挺衝突的,涼州出兵打的燈號是規複皇室正統,這劉宇慶可不是皇室正統,不過說到底人家現在還是天子,彆管是誰攙扶上去的,人家現在就是天子。
“大將軍籌辦如何措置我們母子二人?”皇後開口問道。
“招降。”路朝歌對著身邊的人說道:“招降的戰俘全數帶出城。”
世人一聽秋玉書的名字,先是愣了一下,不過頓時就明白過來了,涼州這是在朝廷安插了多少人,連禮部尚書都成了涼州軍的臥底。
“延昭,你給我消停點。”路朝歌節製著楊延昭的一隻手,喊道:“結束了,不消打了。”
“多謝大將軍。”皇後開口道。
一世人來到了宮城下,秋玉書早就等在了那邊,看到路朝歌趕了過來,從速命人翻開了城門迎了出去。
“你放開我。”楊延昭大吼道:“我部下的重甲喪失了四千多人,四千多人呐!我要他們償命。”
“小白,帶你們將軍下去歇息。”路朝歌看向了白小白說道:“讓他好好的睡一覺,他太累了。”
“出來吧!”路朝歌點了點頭,便帶著世人進了宮城。
“這都是你們應得的。”路朝歌說道:“戰死保護登記造冊,遵循戰死涼州戰兵停止撫卹。”
“抬下去醫治。”路朝歌對身邊的兩名親兵說道:“不管如何保住他的命。”
路朝歌擋住了楊延昭的陌刀,可這一下路朝歌也是被震的不輕,要曉得楊延昭儘力砍出去的一刀,說是人馬俱碎那都是輕的,涼州軍中能硬扛住這一刀的人屈指可數。
深吸了兩口氣,路朝歌就衝了上去,此時的楊延昭揮動手中的陌刀,就砍向了麵前的一名朝廷戰兵,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路朝歌舉起陌刀硬生生的擋住了楊延昭的陌刀。
“末將領命。”於吉昌應道。
說完,就帶著秋玉書分開了寢殿。
那名差點就被楊延昭砍成兩半的戰兵,倒是揮起戰刀橫掃了過來,因為有路朝歌擋在前麵,這一刀如果揮出去,路朝歌可就不利了。
“少將軍,祖翰良他們逃竄了。”剛要分開的秋玉書俄然想了起來,開口道:“明天城門翻開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帶著家裡人出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