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標兵躬身施禮道:“袁庭之大將軍到了。”
“你們來了。”端坐在書房內的陳建章見兩人走了出去,開口道。
“爵位、官職儲存。”穆鴻雲說道:“這不是袁老頭承諾的,是李朝宗承諾的,遵循涼州的標準發放俸祿,我們這些老棺材瓤子去武院教書,也算是有效武之地了。”
“我們能給的,李朝宗一樣能夠給。”秋玉書抬眼看了一眼祖翰良,道:“我們給的再多有甚麼意義?真到了李朝宗即位稱帝的那一天,這些東西對於涼州軍來講唾手可得,特彆是路朝歌,李朝宗對他比親弟弟都親,他想要甚麼冇有,人家底子就看不上我們這點東西。”
而祖翰良幾小我分歧以為是給路朝歌的好處太少了,也隻要秋玉書曉得,路朝歌現在要的就是麵前這幾小我的小命,以及那位被他們推上去的天子。
“武院?”陳建章迷惑的問道:“那是何物?”
“昌州城城高池深,又有八萬精銳駐守,難不成還守不住半個月的時候?”宮嘉熙冷哼道:“難不成他涼州軍還真是不成克服的嗎?”
“這死冷寒天的,您如何跑來了?”路朝歌將馬韁交給了跟過來的於吉昌問道。
“唉……”陳建章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道:“涼州軍能打不是冇有事理的,這麼大力度的培養將軍,大楚數百年也未曾見到過。”
“幾個爵位罷了,涼州還是養的起的。”穆鴻雲大笑道:“袁庭之那老不死的在涼州,每天甚麼都不乾,一年的俸祿就十幾萬兩銀子,你們敢想嗎?”
路朝歌急倉促的趕到了虎帳內裡,就看到袁庭之騎著戰馬,在數百馬隊的護送下衝了過來,路朝歌小跑著來到袁庭之麵前,幫他牽住馬韁。
“人家有爵位又有大將軍的官職在,給的當然多。”穆鴻雲說道:“像我們拿的可就冇有那麼多了,估計一年也就七八萬兩銀子吧!”
他嘴上固然這麼說,可貳內心可不是這麼想的,要曉得臨時征募的青壯冇有顛末專業的練習,很輕易就被涼州軍壓抑,隻要城牆上呈現一個缺口,涼州軍刹時便能夠操縱這個缺口,占據一段城牆,隻要讓涼州軍登上了城牆,那這場戰役也就算是結束了。
“你另有甚麼顧慮?”穆鴻雲問道。
話還冇說完,路朝歌已經衝出了中軍帳,中軍帳內的一眾涼州軍的將軍們緊跟著路朝歌跑了出去,袁庭之在涼州的職位有點特彆,他不但僅是路朝歌的乾爺爺,更是曾經的西疆大將軍,並且涼州的這些將軍們,冇在老爺子這裡請教軍事上的題目,老爺子也是向來不會藏著掖著,算得上是他們的半個徒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