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兩?”範立軒一臉難堪的說道:“多數督,涼州軍的將軍,還真不差你這一萬兩銀子,涼州軍的報酬您是曉得的,您是不是再多出點?”
“你們也是夠慘的。”賈文和笑著說道:“你們就消停在我這裡待著,我會派人去聯絡少將軍,看看少將軍要如何措置你們,是把你們都放了還是把你們交給鐘良弼,就看少將軍是甚麼意義了。”
“給我圍起來。”賈文和直接命令部下的馬隊,將潘弘新和他的軍隊圍了起來。
“平州軍冇有敗。”潘弘新苦笑道:“我們隻不過是被丟棄的棄子罷了。”
至於潘弘新,作為這些人的將軍,報酬必定要好一些,他被帶到了賈文和的中軍帳。
說完,唐海波就離開了步隊,潘弘新也不矯情,衝著唐海波一抱拳,然後帶著人持續向著薊州方向進步。
賈文和可不是開打趣,他確切是想占據更多的處所,固然一開端製定的計謀隻是占據三府之地,但是現在有機遇占據更多的處所,他必定也不會讓機遇就這麼溜走的。
“實在不可就強闖,不管如何說也得回昌州。”唐海波說道:“老邢他們三個現在存亡不知,我們如果不能把這裡的環境傳給陛下,那誰給邢將軍他們申冤叫屈。”
“那你就去一趟,如果唐海波和潘弘新已經被抓住了,那就花銀子把他們給贖返來。”鐘良弼說道:“至於那些戰兵,如果涼州軍不放人,那就算了。”
可也管不了那麼多,不管是不是豐州軍,隻要不是涼州軍那就是仇敵。
“棄刀……”潘弘新喊道:“不要抵擋,跟著他們走。”
“那就十萬兩。”鐘良弼咬著後槽牙說道:“這是我能出的最高價碼了。”
“那我去一趟吧!”範立軒看了看世人,曉得這件事最後必定會落在他頭上。
看著走遠的兌取,唐海波換了一個方向,奔著陽州的方向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