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義是涼州會對幽州用兵?”許偉曄問道。
“真戀慕你們有如許的將軍。”許偉曄一陣苦笑以後,說道:“我們的將軍啊!眼裡除了本身那裡還能容得下彆人,崔承安如此,崔承安之前的那位將軍也是如此。”
鬱康竹剛要帶人分開,就見許偉曄急倉促的參虎帳中衝了出來,來到了鬱康竹麵前,將晏元愷的話一字不差的複述給了鬱康竹。
“誰曉得那些人是不是來嘉獎我的呢?”晏元愷回到道:“王嗯英,我的事你就不消操心了,你現在想想要如何應對接下來幽州軍的打擊吧!”
“幽州是多數督和少將軍想要的處所,特彆是少將軍,也不曉得為甚麼對幽州有著一種執念。”晏元愷笑著說道:“我們這些人呐!實在都是多數督和少將軍救返來的,當初能活下來也是多虧了多數督和少將軍給我們這些人一口飯吃,給我們的家人分了地盤蓋了屋子,現在日子好過了,但是這份恩典不能忘了不是,我這條命多活了七八年的時候,滿足了,就算是死了也得給多數督和少將軍拖住劉子騰,給他打擊幽州爭奪時候。”
然後將晏元愷扶上了戰馬,鬱康竹牽著戰馬來到許偉曄麵前,說道:“許將軍,王爺軍令,命你臨時領受幽州軍,要在最短的時候內毀滅安民軍。”
許偉曄帶著鬱康竹和他部下的五百親兵趕到了安民軍的營寨外,王嗯英第一時候就發明瞭趕過來的許偉曄,而晏元愷固然冇有看到,但是也聽到了陣陣馬蹄聲,他曉得這是抓本身的人來了。
“那我就告彆了,王爺還急著見晏將軍呢!”鬱康竹說的格外大聲,恐怕寨牆上的王嗯英聽不到。
看著從遠處走了的晏元愷,王嗯英大笑著,開口道:“晏元愷,好多天冇看到你,我覺得你已經逃了呢!”
“好,我曉得了。”許偉曄點了點頭說道:“你為甚麼要這麼做?莫非早點逃脫不好嗎?”
“末將謹遵王爺軍令。”許偉曄衝著鄴城的方向抱拳躬身施禮道。
“不然,我們少將軍哪有出兵的藉口啊!”晏元愷還是笑著說道。
許偉曄楞在那邊好長時候才反應過來,他本想追上去,勸晏元愷從速分開,但是想到晏元愷方纔說的話,又想到晏元愷給他製定的戰略,他又愣住了腳步,不管如何說,處理麵前的安民軍纔是最首要的,至於晏元愷,待幽州之戰結束以後,再想體例挽救他吧!起碼不能讓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