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甚麼費事的,都是為了涼州的將來。”路朝歌笑了笑說道。
路朝歌看著一眾將軍分開中軍帳,俄然又想到了甚麼,從速叫住楊嗣業。
“楊老將軍,有件事我和你說一下。”看著要分開的世人,路朝歌叫住了楊嗣業。
“曾先生講課一點意義都冇有,不如跟著二叔學成心機。”李存孝對被打手板的事底子就不在乎,他皮糙肉厚的,打幾下能有多疼,他在乎的是路朝歌這段時候都冇陪他玩。
“咋了?誰欺負你了?”路朝歌看著不幸巴巴的李存孝問道。
“被打手板了唄!”謝靈韻在一旁笑著說道:“曾先生講課,這臭小子鄙人麵坐也坐不住,被打了五下。”
“出動了多少人?”李朝宗還是埋頭苦乾,這一把手也不是那麼好當的,起碼路朝歌打死他他都不肯意乾。
“叔,實在你的題目和鄭家是一樣的,我大哥早就說過了,有才氣你就上,冇才氣你就下,你擔憂那麼多乾甚麼?”路朝歌笑著說道:“我問你,你感覺我大哥今後能得了這天下不?”
“那不能,畢竟那是先生。”李存寧說道:“我如何能夠做那樣的事。”
“學習本來就古板。”路朝歌說道:“不過,每小我都要經曆這個過程,你看你大哥不就冇說話嗎?”
冇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路朝歌的家裡,此時的正堂已經擺上了一桌豐厚的晚餐。
而在投奔李朝宗以後,他就叫人將一家人接到了身邊,一家人也算是團聚了。
這些人內裡除了極少數手上冇工夫,其他的或多或少的手上是有兩下子的,如果然合起夥來和曾永德打一場,就曾永德那老胳膊老腿的,估計撐不過半晌都。
“那你乾甚麼了?”路朝歌問道。
“你看,你也曉得我大哥能做天子,那我大哥當了天子,是不是就不消人鎮守國門了?”路朝歌又問道。
“噗……”路朝歌一個冇忍住,一口飯全都噴了出來,幸虧他反應夠快,要不這一桌子飯菜冇法吃了。
不過他也冇在乎,路朝歌情願乾甚麼就乾甚麼吧!有些事他也懶得管,有小我幫他分擔也是功德,並且他把路朝歌當親兄弟一樣對待,如果連這點信賴都冇有,他們哥倆早就一拍兩散了。
“臭小子,你不會是打曾先生了吧?”李朝宗眼睛一橫,語氣不是很和睦的問道。
“這臭小子,是不想給劉子騰活路啊!”李朝宗笑了笑,說道:“你下去吧!趁便去一趟我府上,奉告夫人,早晨去朝歌家用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