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場上的事他是幫不上忙了,但是疆場下的事他還是能幫得上忙的,在王嗯英從幽州趕回大營當天,他就被送到了間隔大營並不算遠的清流縣。
王嗯英在這裡給他弄了一套宅子,宅子的麵積不算大,但是也充足裝的下他以及庇護他的那些親衛了。
那親兵看了看魏嘉榮手落第著的那份諜報,固然他不曉得上麵寫的是甚麼,但是魏嘉榮但是足足賞了那中年人一百兩,足見這份諜報的首要性,更何況本身就是個乾活的,何必跟主家過不去呢!一個月就那麼點銀子,玩甚麼命啊!
一起出了清流縣成,身邊隻要幾名親衛跟從,他並不敢帶太多的人,一來目標實在是太大,二來就是要防備四周流竄的幽州標兵。
“都甚麼時候,還想著玩。”魏嘉榮舉起手中的那份諜報,說道:“這上麵的東西,足以竄改全部幽州戰局,乃至能夠一舉毀滅幽州軍,你如果在敢攔著我,我不介懷殺了你,你看看最後王嗯英會不會難堪我。”
“甚麼人?”在間隔寨牆另有十幾步的時候,寨牆上一名巡查的士卒看到了魏嘉榮。
“少爺,內裡有人求見。”一名親衛走了出去,躬身對魏嘉榮說道。
不過這個時候,也不是矯情的時候,內裡可就是幽州軍的地盤,遲誤點時候便能夠把本身的小命搭出來。
這不看還好,這一看他本來靠坐在椅子上的身材刹時坐直,然後那雙眼睛越瞪越大,最後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不過他可不是一個循分守己的主,有王嗯英看著的時候還好一點,起碼王嗯英能壓抑住他,讓他不敢太猖獗,但是現在身邊除了本身的親衛就是王嗯英派來庇護他的人,這些人誰也不敢獲咎了他。
並且這件事告訴了王嗯英以後,讓王嗯英本身做決定要如何做,說白了就是有功我擁有鍋你背。
“您放心,我彆的本領冇有,但是刺探諜報的本領那絕對是一等一的。”中年人一說到諜報,立馬換了一副神采,一改方纔那副奉承的神采,嚴厲的說道:“我能夠對上麵寫的每一個字賣力。”
魏嘉榮看著站起來的王嗯英,也是淡淡的一笑,他早就推測了王嗯英會是這個反應,畢竟上麵寫的東西有點太驚世駭俗了。
看著一臉信誓旦旦的魏嘉榮,王嗯英開口道:“先去中軍帳,你還冇吃晚餐吧!我叫人給你弄點吃的。”
“是是是。”中年人還是一臉奉承的笑容,說道:“那您看這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