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州?”王嗯英嘀咕了一聲,然後又搖了點頭,道:“涼州方麵不會在這個時候摻雜出去的。”
當天,王嗯英帶著十幾名親衛分開了安民軍大營,奔著幽州城而去,幽州城作為幽州首府,即便他坐落在邊塞,但是繁華程度也不是一些小縣城能夠比擬的,並且這裡駐紮這兩萬多幽州軍,安然題目也能夠獲得保障,如許來往的客商都喜幸虧這裡停下休整,這就讓幽州城的經濟敏捷生長。
之以是要如此做,就是防著暗藏在將軍府周邊的探子呢!並且就連拜帖上,王嗯英也冇用真名字,他用的名字都是之前和崔承安商定好的,隻要崔承安見到了拜帖,就必然會訪問他。
但是這個時候他真的很焦急,一旦讓晏元愷趕到幽州城,仰仗晏元愷在北方軍的聲望,很短的時候以內便能夠節製現在的幽州軍。
“想讓老子投奔,你冇有一個好價碼,你美意義和老子開口嗎?”崔承安逗弄著小鳥,說道:“王嗯英啊王嗯英,老子此次吃定你了。”
過了差未幾盞茶的工夫,方纔的門房又趕了返來。
“你去奉告門房,隻如果這兩天來見我的,就都給我打發還去。”崔承安說道:“老爺我這幾天誰也不見,等王嗯英能拿出合適的價碼再來找我談吧!”
“將軍,您不是想和安民軍打仗嗎?”管家又說道:“如何又把他拒之門外了呢?”
吃過早餐的王嗯英回到本身的房間,隨後墮入了深思。
人嘛!老是要有一些不實在際的胡想,就像崔承安他就老是想著用本技藝裡不幸的資本,去調換一些和本身氣力不符合的好處。
“幾次橫跳又能如何?”崔承安說道:“隻要我有幽州在手,他們就得高看我一眼。”
就算他將來真的能代替王嗯英節製全部幽州道,李朝宗最多就是派兵來清算他罷了,這類人李朝宗是絕對不會看著他插手到涼州軍陣營的。
“都跟他說了,我聽著門房跟他說的。”管家說道:“他還說有要緊事奉告您,不過也被門房打發走了。”
王嗯英在分開大營後的第三天淩晨趕到了幽州城外,此時的幽州城城門還冇有開,大量的客商堆積在城門外等候進城。
“可如果涼州不派人來呢?”管家問道。
管家看自家老爺充滿了信心,也就不好再說甚麼了,畢竟他隻是個小人,固然是自家老爺的親信,但是有的時候也不能過量的去乾與本身老爺的決定,萬一哪天讓自家老爺對本身產生了討厭的情感,那他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