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軍府大堂,路朝歌訪問了四人。
“您是真行,真是甚麼都能想出來。”於吉昌衝著路朝歌豎起了大拇指,道:“這如果換成彆人,累死他他都想不出來。”
“對啊!”路朝歌一拍大腿,道:“我現在設立一個官職就是了,乾係到孩子教誨的題目,我臨時增加幾個官職應當不是甚麼大事,我大哥必定能同意。”
“是是是,多數督說的是。”熊星海笑著說道。
聽了於吉昌的話,路朝歌頓時愣了一下,他這纔想起來,李存寧本年已經六歲了,過了年可就七歲了,也是到了該請名師大儒傳授知識的時候了,並且作為李朝宗的宗子,那學習的東西可就多了去了。
“那你籌辦增設甚麼官職?”謝玉堂問道。
“管一幫蒙學的孩子啊?”於吉昌問道。
路朝歌展開信紙,看著看著那嘴角就翹了起來,站在一旁的於吉昌碰了碰身邊的謝玉堂,說道:“你猜,少將軍夫人在信你和少將軍說甚麼了?”
“去吧!”路朝歌說道:“去洗個澡,吃頓好的,再好好的睡一覺,明天起來又是誇姣的一天。”
“起碼也得是個四品官才行。”路朝歌說道:“哪怕是從三品也不是不能給。”
“你們也彆有甚麼衝突情感。”路朝歌持續說道:“你們部下的人手,那不都是第三老將軍練習出來的嗎?說白了都是人家劉子鈺費錢養的,你們不過就是臨時幫著掌管這些人罷了,把彆人的東西還給彆人,也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你們說對吧!”
“這孩子纔多大點啊!就要找名師大儒了。”路朝歌苦著臉說道:“還指名道姓的要。”
本著伸手不打笑容人的原則,路朝歌親身出城驅逐了呂英飆和胡秋陽,而呂英飆和胡秋陽兩人也是一起告罪,說本身隻顧著光複失地,忘了請見路朝歌這個新任多數督了。
這話不管是路朝歌聽了還是他們本身聽了,都曉得這是謊話,不過路朝歌一貫秉著隻要我不想謀事,你們如何樣都行的原則,就這麼放過了呂英飆和胡秋陽兩人。
“都過了那麼長時候了,有甚麼仇啊怨的早就該放下了不是。”路朝歌笑著說道:“難不成他們還能記恨我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