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是甚麼都曉得是不是?”李朝宗笑著說道。
“帶上你們部下的軍隊,去雍涼鴻溝和長孫傑、董成德彙合。”李朝宗說道:“以楊嗣業為主將,給我壓進雍州,找到雍州道內的軍隊就給我揍,隻要彆打長安城,雍州道以內任你們折騰。”
“冇有的事,彆瞎扯。”李朝宗笑了笑說道:“從速用飯。”
“告訴懷遠城從四品以上文武官員當即到都督府。”李朝宗咬牙切齒的說道:“讓他們當即趕過來。”
李朝宗本來還不是很在乎,他每天收到的密信有很多,多是錦衣衛從各地傳來的動靜需求他閱覽。
聽著世人的群情聲,李朝宗壓了壓手,道:“既然劉子鈺想玩,那我涼州就陪著他們玩。”
“我都安排好了。”李朝宗道:“這件事前彆跟靜姝說,她現在有身孕,可不敢讓他受刺激。”
一刻鐘以後,在懷遠城的從四品以上官員齊聚都督府,這是除了年關總結集結的最全的一次,平時都是誰有事要彙報纔來都督府。
一世人轟然應是,他們算是看出來了,這件事不消在勸了,就算是勸也冇用,麵前這位是真活力了,如果不讓他把這口氣宣泄出來,弄不好就把本身憋出個好歹來。
兩名親兵應了一聲,出了大堂就再一次叫來了十數人將任務分派了下去。
“下官在……”李政燁起家施禮道。
“能夠攻打雍涼交界處的城鎮。”李朝宗頓了頓說道:“必然要做到一步一個足跡,確保我們的物質能夠運上去,隻要包管一點,不要觸碰長安城。”
“保障雄師的後勤就交給你了。”李朝宗說道。
“好,那你就代替我去一趟長安城。”李朝宗道:“幫我問問劉子鈺,他是不是不想好好過了,如果不想就直說,我涼州作陪到底。”
這件事如果不觸及到路朝歌,李朝宗能夠還會保持禁止,起碼不會讓軍隊殺進雍州道,哪怕是把涼州軍從北方撤返來,臨時放棄北方的節製權,也不會這麼莽撞打動,但是這觸及到了路朝歌,那是他兄弟。
最後的計謀擺設是甚麼?當然是‘挾天子以令不臣’,如果李朝宗直接對雍州脫手,那就落空了大義的名分,這對於李朝宗來講有些得不償失了。
“朝歌那邊冇給你來信?”謝靈韻聽了李朝宗的話,內心也是一緊,她平時不如何過問這些事,但不代表她甚麼都不曉得,幾方人馬齊聚北方的事她是曉得的,也大抵曉得這些人都帶去了多少人,如果這些人結合在一起,那對於路朝歌來講必定是一個大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