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減免,但是三十幾萬雄師等著我發餉銀,如果減免了賦稅,去那裡弄那麼多銀子。”劉子騰苦笑道:“我也曉得這麼加稅的結果,可為了保持戰兵的普通運轉,我隻能出此下策了。”
但是最後如何樣了?李朝宗和路朝歌在涼州做大,大到朝廷都開端顧忌,如果本身這個時候還不介懷涼州,那等著本身得了皇位的時候,李朝宗和路朝歌弄不好都把全部南邊占據了,到時候另有本身甚麼事。
不說彆的,單說涼州每年的軍費開支就不是他劉子騰受得了的,糧食倒是還還說,北方固然不想南邊一樣能夠做到一年兩熟或者兩年三熟,但是大量的平原保障了糧食的產量,但是跟著劉子騰不竭的增加賦稅,百姓們連活路都冇有了,那裡另故意機種地,越來越多的地被荒廢,冇有人耕作也就斷了糧草的供應。
最開端劉子騰隻是向這些世家大族乞貸,世家大族倒是慷慨解囊的借給了他,但是跟著時候的推移,劉子騰的胃口越來越大,並且借的錢也越來越多,厥後世家大族也是看明白了,這借出去的錢是拿不返來了,等他再開口的時候就不再借給他,但是劉子騰是那麼輕易斷唸的,直接讓讓人去搶,這一下可把世家大族惹毛了,開端費錢拉攏劉子騰部下的戰兵將軍,劉子騰敵部下戰兵的節製越來越弱,若不是有晏元愷以及本身汲引發來的幾名將軍,劉子騰現在和光桿司令冇有甚麼辨彆。
“那賣官的事……?”晏元愷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