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泰初率先走出了中軍帳,隨後叫來了本技藝下的親兵直奔昨夜在他中軍帳內喝酒的親兵帳篷而去,來到那些親兵居住的帳篷,廖泰初翻開門簾走了出來,那幾名親兵昨夜喝的實在太多了,到現在還冇起來。
廖泰初走到一人身邊,直接將人給拎了起來,道:“說,你昨早晨在中軍帳內做了甚麼?”
明天的戲份已經到這裡就結束了,統統都要比及明天早上以後再持續,這些人成為了他選中的替死鬼,也成了他穩定軍心的捐軀品。
那被廖泰初栽贓的親兵到現在都還冇復甦過來,哪怕他們被人架了出去都冇半點醒過來的意義,他被帶到了大營中心,廖泰初號令部下擂鼓聚將,將統統人都集合過來。
“叫你去你就去,哪有那麼多廢話。”廖泰初道:“立即頓時讓他們來見我。”
“你小子是真記仇。”那將軍笑道。
而廖泰初這一次就用了最簡樸最有效的體例。
“啟稟將軍,昨晚不是我二人站崗。”親兵收起戰刀,此中一人說道。
說完,廖泰初就抽出了腰間的戰刀,直接砍下了那名親兵的頭,鮮血噴灑了廖泰月朔身一臉,他仇恨的將本身的戰刀扔在了地上,回身擠開人群回到了中軍帳。
“那你如何不說?”那名將軍低聲問道。
兩名在中軍帳外站崗的親兵衝進中軍帳,他們緊握動手中的戰刀,覺得廖泰初碰到了攻擊,而廖泰初看著衝出去的親兵,道:“昨早晨我睡了以後,有誰進過中軍帳嗎?”
“說的是,兵戈冇有士氣可不可。”又一名親兵說道:“這幾天大師都群情這事,有的都開端猜誰是特工了。”
“涼州的錦衣衛你忘了?”丁宏盛道:“那但是天下公認最短長的諜報估客,他們探聽到這點東西還不簡樸嗎?”
吃了飯以後的廖泰初回到了中軍帳,喝了兩口茶潤了潤嗓子,然後像平常一樣開端梳理公文,這些東西每天都差未幾,就是奉告他明天耗損了多少軍糧之類的。
說著還歎了口氣,一眾親兵看著廖泰初感喟的模樣,有人從速就安慰,道:“大將軍,這件事我們固然幫不上甚麼忙,但是大將軍放心,我們必定庇護好你,不讓阿誰特工傷到你分毫。”
廖泰初的這些親兵也是有日子冇見到葷腥了,那吃起來天然是不客氣,不長時候就喝的酩酊酣醉,一個個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