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洞國這一眼掃視可不是白看的,鄭桐輔當然明白鄭洞國的意義,他從錦衣衛建立之初就插手了錦衣衛,因為性子陰冷特彆合適錦衣衛,以是路朝歌曾經跟徐永州交代過,要重點培養鄭桐輔,並且當時候年僅十五歲的鄭桐輔,就表示出了不一樣的沉穩和純熟。
林哲言這話還真不是胡說的,當初的香皂剛到益州的時候就遭到了瘋搶,那些大師族就籌辦跟林哲言合作,可林哲言這類少賺一文錢都算賠的傢夥,能等閒放過這些有錢的大師族?做買賣本是不能如許的,誰讓涼州當時缺錢呢?並且缺的不是一點半點。
“好,你忙。”鄭洞國掃視了一圈這些販子、富戶,說道:“有甚麼事你隨時來找我。”
“這些事你不該該跟我說。”鄭洞國笑著說道:“益州新任道府很快就會趕來,這些事你們最好還是和他籌議比較好,我就是個領兵的將軍,除了領兵兵戈,其他事我一概不會參與。”
“免禮。”鄭洞國正襟端坐,擺了擺手道:“黃老爺帶著這麼多人來找我,不會是來恭賀都督和少將軍拿下益州道的吧?”
在安撫住益州各地以後,鄭洞國絕對會第一時候兵發雲州道,他接到的軍令是占據益州和雲州,現在隻是占據了益州,雲州還冇有歸入節製,他的任務還冇有完成呢!
“當然是為了恭賀將軍拿下益州道。”黃正祥謙虛的說道。
未幾時,一名身著飛魚服的錦衣衛走了出去,此人看上去非常年青,年紀絕對不會超越二十歲,並且那一臉的陰冷,離著老遠鄭洞都城能從他身上感遭到一股冰冷的氣味。
“那我們就告彆了。”一世人站起家來施禮,糜嶽陽說道:“明天真是費事將軍了。”
黃正祥一臉難堪的看著鄭洞國,這個馬匹直接拍在了馬蹄子上,這一腳蹬的可不算輕。
“既然將軍是利落人,那我們在兜圈子反而不美。”糜嶽陽道:“我們這些人都是靠做買賣活著的販子,我們想請將軍幫我們牽線,讓我們和林哲言先生見上一麵。”
待鄭桐輔分開以後,鄭洞國持續說道:“這件事我會奉告都督和少將軍,讓他們來做最後的決定,我還是那句話,我就是個甲士,我不會參與到出了軍事以外的事情上,你們明白我的意義嗎?”
“你來了我就費心了。”鄭洞國笑了笑說道:“我也曉得你們是為甚麼來,如果需求我們戰兵共同,隨時知會我一聲就是了。”
說完,對著站在不遠處的親兵,道:“給各位結算一下,該多少就是多少,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