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出去吧!”鄭洞國端方了一下坐姿說道。
“全都去了,就連魏將軍你都派出去了,唯獨把我留下。”宮永康一臉不忿的說道:“你如果對我有定見你就直說,把我從白澤軍調離就是了。”
“我這中午可不管飯。”鄭洞國的眼睛一向冇分開手中的書,說道:“這處所連個廚子都冇有,你如果想用飯回大營吃去,另有,束縛好進城的人,彆給我惹費事。”
“你說是留在益州道建功的機遇多,還是跟著都督和少將軍南征北戰建功的機遇多?”鄭洞國看著宮永康問道:“你本身多想想吧!你如果真當了這個駐軍將軍,那在這個天下靖平之前,你分開益州的機遇就會很迷茫。”
“不成能。”宮永康道:“他倆這一仗打的這麼標緻,都督和少將軍不成能不考慮他們。”
鄭洞國的一大段說辭,給宮永康說的啞口無言,他隻想到了麵前的事情,卻冇有向更遠的處所看,這也是他所完善的,他們這些營將軍,將來肯建都會獨領一軍,但是這裡有個題目,那就是時候,涼州的勢利現在算上益州也才四個道,贍養十五到十七個軍還是能夠的,但是跟著地盤越來越大以後呢?就會有更多的軍呈現,當時候他們這些營將軍必定是李朝宗和路朝歌的首選將甲士選。
“我問你,你感覺此次的駐軍將軍會落在誰頭上?”鄭洞國又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