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險還是能夠冒的。”池英寒道:“標兵密查的動靜也是在落烏渡和安然渡有大量戰兵駐守。”
幾小我相互看了一眼,但是誰也冇有給杜忠泰鬆綁的意義,杜忠泰笑著說道:“我本是江州亂民,厥後投奔了李朝宗,可李朝宗看不上我們這些亂民,用心派我來你們這裡送命,乾脆我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投奔了你們。”
“投敵?”杜忠泰驚呼道:“少將軍這是何意?”
“你帶著這些人去投敵唄!”路朝歌笑著說道。
“抄家?那必定有銀子。”路朝歌笑道:“從速出去看看。”
“我需求你冒充永州道戰兵。”路朝歌說道:“你要讓他們信賴,在安然渡和落烏渡都有大量戰兵駐守,隻要平陵渡是冇有人的。”
“你帶人提早趕到平陵渡。”路朝歌在平陵渡的位置點了點,道:“你的人到了今後不需安營紮寨,統統戰兵隻能吃乾糧肉乾,必然要製造出這一片冇有人活動的假象。”
“這是少將軍。”劉子睿先容道。
杜忠泰冇有遵循路朝歌的建議冒充成永州戰兵,而是以涼州戰兵的身份,登上了慶州道、郴州道和瀘州道的旗艦,但這已經是三天以後的事情了。
“明天好好歇息一天。”路朝歌笑著說道:“明天早晨我會讓人給你籌辦一些船,至於如何靠近疇昔,那就要靠你本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