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蘇玉樓的話,柯鎮惡頓時破口怒罵起來,他一貫自誇寶刀未老,雄風猶在,堪比古之廉頗,現在蘇玉樓一口一個“白叟家”,語氣固然平平,可卻帶著說不出的挖苦諷刺之意,讓性烈如火的他如何能夠忍耐的住?
能讓看不慣的人出醜,難道大快民氣?
揚手!
對於這麼一本性烈如火,脾氣比廁所裡的石頭還要臭的老頭,未見麵前,蘇玉樓談不上喜好,見了麵後,能夠說是討厭。
“依我所見,白叟家你大哥力弱,這一手伏魔杖法不但不能伏魔,怕是連驅牛趕羊都力有未逮吧!”
“小賊安敢口出大言?”
輕柔,徐緩!
出指!
深吸口氣,郭靖跨前一步,拱手一禮道:“鄙人郭靖,叨教小兄弟貴姓大名,來我桃花島所為何事?”
蘇玉樓道:“因為我還冇有領教郭大俠的降龍掌法,當然,郭大俠如果肯不吝見教,那麼這不可的也就行了。”
雙掌每向前推動一尺,皆會停滯那麼長久一刹。
氣極怒極之下,柯鎮惡手中的鐵杖越舞越急,越舞越快,氣流盪漾不休,轟鳴陣陣,大有風雷之勢!
柯鎮惡的呼吸垂垂短促起來,好似漏了洞的風箱,呼呼作響。
這幾節鐵杖不分前後,從各個角度封死了柯鎮惡的閃避餘地。
至於企圖嘛......很簡樸,明擺著就是氣他!
如此才氣完整消解蘇玉樓心中的鬱氣,讓他感到舒心暢意。
柯鎮惡雙臂一麻,隻感覺有重重阻力從那白玉也似的指峰上傳來,彷彿本身反對本身的不是一根手指,而是一座巍峨泰山,傾儘儘力,也冇法撼動一絲半毫。
郭靖在他眼中就是那一杆天秤,所謂擇日不如撞日,眼下就是他以為最得當的機會。
可惜,蘇玉樓的這個慾望必定要落空了!
柯鎮惡怒喝道:“放屁!”
他的退路隻要退!
雙眼緊緊的凝睇著郭靖,蘇玉樓淡淡笑道:“我能夠奉告郭大俠我的姓名,以及為何會到桃花島來,但絕對不是現在,現在不可。”
自報家門後,郭靖在得知他是桃花島弟子的環境下,脫手必定有所顧忌,如此,這杆天秤就不免有失公允,不能達到預期的結果了。
蘇玉樓輕歎道:“江湖傳言郭大俠宅心仁厚,俠義為先,現在一見,方知所言非虛。”
“脫手!”
“小賊給我死來!”
陸無雙這時走了過來,似要說話,蘇玉樓按住她的肩膀,道:“無雙,不要說話,先到一邊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