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書!
江湖,是一個奇異的處所,一日之間,功成名就者有,一樣的,一日之間,身敗名裂者也很多。
諸葛剛三人見狀,不由相顧駭然。
此時現在,他的手裡握著一張宣紙,紙上寫著一個“戰”字。
但是實際卻與絕大部分人的設想背道而馳。
諸葛剛三人固然不明其意,卻也不敢開口打攪。
“好!好一個折兵山主。”
他將宣紙悄悄捲起,放入袖中,向著蘇玉樓拱了拱手,行過拜彆之禮。
這類可駭感受,他隻在數年之前,從上官金虹身上體味到過。
蘇玉樓探手一抓,青玉狼毫筆立時飛起,落入掌中,一張光彩溫和,紙色淨白的生宣也隨之飄來,好似被一雙無形大手托住,漂泊在蘇玉樓的身前,懸而不落。
兩個年青人。
深吸口氣,諸葛剛閉上雙眼,將腦袋撇向一邊,再也不敢看那“戰”字一眼。
“這張戰帖就勞煩你們代為轉交給上官金虹,他看了,自會明白。”
俄然,神采略顯凝重的上官金虹放聲大笑起來。
想起那種好似被千兵萬刃戮體分屍的可駭感受,諸葛剛仍然感到脊背發寒,心不足悸。
這人間,想要當上官金虹影子的人很多,但是真正能做上官金虹影子的人隻要一個。
上官金虹之子,上官飛!
恰逢此時,蘇玉樓已提筆書完,袖袍一揮,柔風送出,宣紙平空轉了一個大圈兒,向著諸葛剛緩緩飛去。
彆的一人身材頗高,臉上有著三條刀疤,最令人諦視,也最令人見之膽怯的倒是此人的眼睛。
那是一雙灰色的眼睛,冇有感情,冇有生命,暮氣沉沉,暗淡一片。
高行空,唐獨兩人冇有看到紙上筆跡,隻是瞧見諸葛剛握著宣紙的左手微微顫栗,雙目凸睜,神采慘白,額間模糊生出汗漬,不由麵麵相覷,大感驚奇。
折兵山,一朝崛起,轟動江湖!
離他較近的唐獨麵色一驚,趕緊將他扶住,失聲問道:“你這是如何了?”
而當“第一劍客”雪鷹子敗於折兵山的動靜傳出以後,江湖為之震驚,最後那些鼓起勇氣的人,也開端打起了退堂鼓。
出了花廳,剛走了不到一百步,剛纔還好好的諸葛剛渾身一顫,金鐵柺杖持握不住,身子一個踉蹌,就要栽倒在地。
靜,靜的隻剩下四道如有若無的呼吸聲,除此以外,全部屋子再無其他聲音。
諸葛剛杵著金鐵柺杖,畢恭畢敬的站在上官金虹的麵前,除了他外,這個冇有幾人出去過的淺顯屋舍內,還站著兩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