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低吼,霍奕北勾唇一笑,俯下脖子,又往她跟前湊了湊。
他愛的人是簡相思,卻不肯跟她仳離給簡相思一個名份。
蘇雲暖的兩條腿被分開,架在男人大腿兩側,他的大腿挨著她的大腿內側。
固然隔著雙層衣料,還是讓她不由自主的臉上發熱。
成果……
蘇雲暖很想生機,把統統臟話都用在這個狗渣男身上。
這個姿式,含混到頂點。
這個間隔,早就超出了男女之間的安然間隔,加上霍奕北一向似有似無挑逗她,弄得她方寸大亂。
“你不喜好,我就喜好了。”霍奕北麵帶笑容,朝她再次靠過來。
“蘇雲暖,是不是我對你太好才讓你有了高人一等的錯覺?”
癢癢的,有些熱,連帶著她的耳根子也跟著熱了起來。
男人身上好聞的青草香氣傳過來,霸道的鑽入她的鼻孔,連帶著他的體溫,也隔著衣料傳了過來。
唇角掛著濃濃的對勁,就連眼底的陰鷙都褪去了大半。
咬著後槽牙,儘力讓本身擠出一抹生硬的笑容,對渾身陰翳的男人說道:“霍奕北,既然你那麼討厭我,就應當讓我成為一個棄婦,如許才氣解了你的心頭恨,不是嗎?”
即便她罵儘統統臟話,問候完霍奕北的祖宗十八代,也不會獲得本身想要的成果。
如許含混的間隔,讓蘇雲暖更加不安閒,忍不住又今後挪了挪。
這段婚姻,向來就不是她能做得了主的。
此仇不報非君子!
敞亮的水晶燈下,男人眼底的陰鷙清楚可見。
他離的太近,說話的時候,溫熱的氣味噴灑在她臉上。
並且,眼下兩人這姿式實在是過分含混,早就超出了安然間隔。
蘇雲暖自以為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霍奕北應當會有所擺盪。
才發明,臀部已經抵在了書桌上,無路可退。
她越來越看不透霍奕北這個男人。
不想靠這個男人太近,今後縮了縮。
纖瘦的身子不斷顫抖,如同落空了庇護的雛鳥。
霍奕北又往前擠了擠,將她兩條腿分開的更大,就勢擒住她彆的一隻手,舉過她的頭頂,俯下身來看著她。
明天,他非要好好經驗這女人一頓不成。
這會兒,他笑的非常淡然,嘴角上揚,眼底帶著細碎的光。
如果不是她極力後仰著頭,隻怕臉也會貼在霍奕北臉上。
這個女人,懟起人來的時候牙尖嘴俐,叫人底子接不上話,現在這副如待宰羔羊的模樣倒是可貴一見呢。
霍奕北生了一張撲克臉,平時很少笑,也很少有人看到他笑。
“前次說我不可時的膽量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