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男人而言,世上不過兩種香最過誘人,一是擺設的酒香,二是銷魂的女子香,前者烈,後者柔,顧煙花之地如此頻繁。
“那現在該如何?”
如此看來會呈現此種恩仇也怪不上朝廷,這師兄二人的門派若不是摸了老虎屁股作死,老虎豈會大發雷霆賜下餘罪?不過這商大人沉湎花天酒地,想必也不是甚麼清官。
“間隔狗官遠航的日子已不遠,待大船出了內海,再脫手血洗這幫朝廷嘍囉!”
師兄卻冷哼道:“出了刺客,衛言必然加強保衛和巡查,我們刺殺那狗官的行動也會變得更加艱钜!”
“無恥之徒,那也要先殺了你再說!”美人兒是真的怒了,一套劍招像是要冒死,砍得房中七零八碎。狄雲楓終究皺起眉頭,如果動靜太大遲早會把衛言轟動,無法之下他隻好脫手,聽準斬空的風聲,伸出兩隻悄悄一夾!劍身像是嵌了釘子普通,任由美人兒如何抽動也無濟於事!
房門被人推開,見美人走出去,邊走還邊寬衣解帶,直至一絲不掛後才找來一身薄衣換上。其過程叫房梁上的狄雲楓一眼不眨,隻是苦笑,待會兒如果相見,怕是要被曲解成淫賊了。
黑衣人快步來到桌前,從懷中取出一包麵麵藥,儘數傾倒在酒壺中,搖了搖並淫笑一聲麻溜兒地退出了房門。狄雲楓含笑點頭,女人太美公然是一種錯,天下淫賊都闖一家了,也不知這酒裡頭下的是蒙汗藥,還是春.藥?
美人兒與師兄商討得差未幾,在受幾句叮囑後便退出了暗房。狄雲楓也順著房梁今後縮去,直至縮到那美人兒的內室才停下,藏匿在梁上等著美人兒回屋。
“女人,你若不信鄙人,無妨在床上躺著,我敢包管,半個時候不到便會有人來撈你!”
“師兄,你傳喚我何事?”美人開口問。“師兄”臉上有怒,他猛地一拍桌,力道竟叫木桌開裂!他氣道:“方纔船外的動靜你可聞聲了?莫非是你的部下露了馬腳不成?”
狄雲楓趕快仰開端,不知何時他雙麵前竟綁了一塊黑布,他一本端莊地扯謊道:“女人不要擔憂,我是個瞎子,我甚麼也未瞥見。”
莫看狄雲楓是個刺客,這大燕國的恩仇他還真曉得很多。今江湖豪傑四起,各大門派、世家、宗族裡頭的門客成千上萬,其武力早已威脅到廟堂之威,以是朝廷非論明裡暗裡都差人打壓——明麵兒上定個罪,抄他滿門,公開裡則是拉攏狄雲楓這些浪蕩在江湖中的殺手,血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