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雲楓道:“但是你有船,又有美人,擇一處安逸地,生幾個兒子,平平平淡走完這平生。”
“跑甚麼?本官漂亮蕭灑,幼年有為,能做我夫人是你的福分,嗤!你逃不出我的五指山……”李世仁叉著腰揚天大笑,若說他是個傻子倒也冇甚麼不對。
狄雲楓笑著擺了擺手,卻道:“謝倒不消,隻是我想借你筆墨紙硯用一用,可不成以?”
狄雲楓則倚靠在不遠處的雕欄上,看落日的同時還將賞景的美人也看在眼中。海日殘夜,一小我看叫孤傲,兩小我賞才叫真正的浪漫。
“甚麼字?”狄雲楓笑問道。陳山道:“我老婆與娃兒的名字,叫楊金花,叫陳水啟。”
李世仁瞥了他一眼:“莫非你想跟我搶女人?”
見此景,遠處的狄雲楓暴露一抹懷想的淺笑,逼迫美人不過兩種結局:美人不從或許會是一場悲劇;美人若從必然是場完美相逢。男人也不虧損,何不去搏一搏?冇準兒就抱得美人歸了呢?
紅了一會兒後,夜幕來臨,海水也開端漲潮,大船搖擺得更加狠惡,見是時候了,婁心月走下船艙去,李世仁便扯著嗓子號召道:“籌辦解纜!”
另一個坐在油燈下,三十歲出頭,名叫陳山,他很黑很瘦,但瞧其神態便知是個誠懇人。他的衣服縫補綴補了好幾個吧,看模樣他裡家雖窮,應當有個心靈手巧的媳婦兒。
“李大人何必去難堪一個女人?”狄雲楓走去船頭,他是含著笑的,一句話也是開足了打趣。
李世仁揉了揉鼻子道:“這不是難堪,這叫做調戲。”
狄雲楓伸了個懶腰,放下筆,對勁地端起用時幾個時候細心的化作----紙非宣紙,筆墨也不佳,狄雲楓也不是個專業的畫師,何況仙子並非畫中仙,她的仙氣怎是凡人能臨摹來的?
李世仁不屑:“那你呢?為何還要為了去真武國而送命?”
“實不相瞞,我也想做天子。”狄雲楓說得是大實話,冇人不想做天子。他又道:“天下億萬人,天子獨一一名,不得不說,有點兒難。”
李世仁抬頭灌下幾口酒,壓抑心頭肝火,苦笑道:“我能活著都是難事,還談甚麼做天子。皇兄雖殘暴,但向來都不是傻子。”
狄雲楓取出望遠鏡瞧了一番,沉聲道:“黑帆船,是海盜。”
夜很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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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他們來了。”李世仁用下巴指了指前頭,海平線上俄然冒出三個斑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