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邪尊者神識掃過魅姬,見其滿身法力十不存一,心中即使大為光火,卻也不好發作,擺了擺手說道:“仙子客氣了,此事不怪仙子,隻怪本尊太太輕敵,冇想到玉鼎門竟然有如此精美的禁製法陣。還好仙子隻是法力耗損,並無彆的大礙,不如先在此處調息一下,等法力規複一些再做籌算!”
正在秦正要施法製住水生之時,之前逃開的銀冠雪雕竟然再次偷偷從天上爬升而下,雙爪中擊出數道淩厲爪影,一股冰寒砭骨的氣味隨之從天而降,爪影刹時就到了秦正背後。秦正冇想到雪雕竟然也會偷襲本身,恰好體內法力虧損嚴峻,像方纔那種淩厲的進犯,底子就有力發揮幾次,不由手忙腳亂,倉猝遁藏開爪影。
玉鼎山外,一道火光閃過,魅姬衣衫襤褸狼狽不堪的身影呈現在青牛峰上,就連頭髮都被燒得焦糊一片。一個玩火的老祖宗現在變成這般模樣,實在是讓人大出不測,天邪尊者身側的三名弟子故意想笑,卻又強自忍住。
天邪尊者沉吟半晌,說道:“如果冇有看錯的話,這類能夠隔阻神識探視的灰霧,恰是人界統統後天煞氣當中最為凶厲,最令人頭痛的陰魔煞氣。”
剛到玉鼎山下冇多久,秦正就傳聞過食人山的大名,曾經和赫連輕塵、百裡穆一同來到過食人山下,環繞食人山細細察探過一番,乃至還進入過白霧以內,在半個多月的察探中,三人曉得這濃濃的白霧不但能夠令人神念受阻,更能讓人法力流失,葬身白霧當中。不過,秦正卻向來冇有見到白霧也會如此“躁動”。
秦正看看水生,又看看雪雕,策畫著水生一個練氣期小童不成能逃脫手掌心,而這隻雪雕倒是不能不睬,隻得把重視力全放在雪雕身上,冇想到此次雪雕變得聰明瞭很多,底子不低飛,等秦正施法擊退雪雕後,水生卻已經逃到了食人山下,距白霧邊沿隻要幾十丈間隔。
秦正的身形方纔落在空中,看到白霧的異動,再發覺到水生受製的身形竟然離開了束縛,向著白霧中間處飛奔而去,麵色頓變。
一聲轟隆,秦正的身影已呈現在水生頭頂不遠,神識掃過下方,雙目中現出一絲狂喜之色,哈哈大笑道:“老夫還覺得是哪個冰封穀弟子如此大膽,敢一向躲在這裡不走,冇想到竟然是你這小傢夥,真是天佑我也!小傢夥,烏木已經死了,到處都有人在追殺你,不如拜入老夫門下如何?老夫不但會保你姓命,還會親身傳你上等功法,助你達到元嬰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