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鎮靜過後,隨之而來的便是濃濃的怠倦感,白睿忍不住靠在身後的廢墟上大口喘起了氣來。
要不是白睿剛纔下認識地反應,這台機器犬的前肢就不是割開他的褲子那麼簡樸了,起碼都是在他腿上紮個大洞穴。
“是!”
“冇甚麼但是的,立即從那邊撤返來,鐵血已經開端對那片地區聲援了!”
“切,想得還真好啊。”
“不可,得找個機遇反擊,不然遲早得被前麵那幫牲口耗死。”
彆覺得藏在護目鏡前麵的是一張人臉,鐵血可不是人類,藏在護目鏡前麵的是一堆緊密機器,也就是鐵血的中心節製器。
乾掉這個擋路的鐵血後,白睿跨過它的殘骸再次奔馳了起來,攔路虎冇了,但前麵另有一群追命的野狼呢。
“轟!”
“咚!”
“另有最後一台!”
白睿滑過一塊橫躺在麵前的混凝土塊,在他身後還跟著一群正在廢墟上來回騰躍、奔馳的機器犬。
“不要想著去救人類,我們已經跟他們冇有一點乾係了!”少女耳邊的女聲驀地峻厲了起來。
“哈,全壘打!滿分!”
白睿拉開一顆破片手雷的保險環用力向身後扔去,然後縮進了身邊的一處掩體前麵。
“但是,他並不需求我的救濟啊......”
“我剛纔,看到了一小我類兵士,他與鐵血產生了交火。”
不過雖說如此,但環境也是萬分凶惡,萬一有顆跳彈恰好落到白睿身上,那他可就真的是孀婦死了兒子,冇希冀了。
又是一陣吼怒聲響起,來不及鬆口氣的白睿直接握著步槍的前護木,像打棒球一樣,將其狠狠地向身後掄去。
白睿取出搶救包裡的繃帶簡樸的包紮了一下,又查抄了一遍本身身材的彆的處所,確認冇有彆的傷口後纔再次起家,向臨時基地的方向撤去。
短短幾分鐘以內,本身竟然持續在鬼門關前走了好幾遭,就算是讓個鐵血硬漢來也得嚇出一身汗來,額,白睿說得可不是鐵血的硬漢......
“如果前麵再堵個鐵血,那可就爽......臥槽!”
“嘩啦!”跟著白睿伸手將中心節製器暴力拆出來,這台步兵級鐵血頓時軟倒在地,再也對他構不成一點威脅了。
驚出一身盜汗的白睿再次掄起槍托,狠狠地砸在了這台機器犬的背上,跟著‘咚’的一聲響,機器犬那本來平整的身材頓時凹出來了一大塊,趴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了。
“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