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我們不要,要這個呢?”裘平接著問。
“小夥子,你說的都對。不過這上釘板但是有技能的,我這釘板可並不太密,你要平平的把身子都展到釘板上,纔不會受傷。前麵那些雜耍的都不必然敢睡我這釘板,弄不好但是很輕易呈現流血事件的。”老匠人搬出釘板打單道。
方詩藝本來臉都紅了,聽丁木的胡話,哭笑不得地小聲道:“還是感謝你。”
此人把臉仰起來,用牙齒咬住幡竿,用力兒一抖,中幡往上猛地一竄,飛了足有尺把高,然後再用頭頂住。
“喂,”陸婷婷拉了一下丁木的手腕,手上光滑膩的,比本身的皮膚還好,“你這細皮嫩肉的,還要躺釘板,這還不紮透了你?算了吧。”
“唉,唉,是不是紮疼了?白叟家快把石頭撤了吧。不來了。”陸婷婷嚴峻道。
青石硯無蓋,磨得很光,大抵分為了兩份。一邊是淺淺的方形墨池,彆的一邊是很常見的喜慶圖案,福祿雙全,也就是蝙蝠和梅花鹿。這梅花鹿回顧抬頭,鹿角逼真,栩栩如生,確切有幾分功力。
老匠人嗬嗬笑道:“小夥子好邊幅啊,膽量可也不小,如何?身上還帶著點硬工夫?”
“最出色來了。這叫斷梁。”
陸婷婷和丁木在看耍中幡的。此人長的特彆逗,個子不高,身材結實,見真工夫,春秋不小了,頭髮都白了,赤著上身。演出之前,把幡子請出來,邊上一個聲音宏亮嘴皮敏捷的先給大師先容:“這叫中幡,之前是當代的依仗。長三丈,上麵掛的旌旗,上麵撐著的五色圓傘,黃、粉、藍、紅、綠,一個比一個大,這叫雲盤。盤上麵三角的叫順風旗。盤上麵黃色的叫五穀袋,意味著五穀歉收。盤上麵的旌旗,上麵繡的都是各路神佛。”
幾人麵麵相覷,冇敢接話。
丁木有個長處,特彆尊敬白叟,慎重接過道:“父老賜,不敢辭,我回家必然好好研讀一番。”
“背後劍。”
“瞧見我這的大青石了冇,誰能胸口碎大石,便能夠從這個櫃子裡肆意挑一方硯台。”老匠人指了指彆的一個櫃子,內裡的硯台差多了,都是石塊上麵簡樸掏個坑,也就是十塊錢的貨品,不想要的人必定還嫌沉。
丁木把兜裡的東西放在揹包裡,把揹包放在陸婷婷手裡。微微帶著汗的上衣脫掉,方詩藝主動拿了疇昔。
哎呦……世人驚呼,全都捏了一把汗,卻見此人分毫未損,不由紛繁解囊,打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