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上的慕青梨被掀飛出去,下一秒又藉著其他物體停下,反射歸去。
她感覺本身彷彿化為六合間的一抹灰塵,輕飄飄的,也孤零零的。
這裡底子偷襲不到它的耳朵。
明白點頭,收槍找下一個偷襲點。
明白毫不躊躇,開了槍。
但又不能立即分開,她得肯定這怪物的環境。
落在空中,少女回身雙手抱起塔吊的下方,用力一拔。
秦蕩轉頭看向這個男人,點頭認同他的話。
這裡陣勢下窪,合適他們行動。
她閃避著,奔馳著,終究躍到了怪物的上方。
……
明白立即對準了對方的耳朵。
“蜜斯,我得換個位置。”明白咬牙喊道。
她奔馳疇昔,顫巍巍蹲下,伸手往慕青梨鼻尖下探去,止不住的顫抖,直到發覺細弱的呼吸,明白才長舒一口氣。
“就該消逝。”
像一座小山一樣,每一次進犯就是山崩地裂。
後坐力讓她微微後傾,但明白的目光緊跟著飛奔而出的槍彈,見它劃過天空,破開氛圍,掠過與之纏鬥的少女,射入到那怪物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