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打仗過那麼多次了,這還是第一次有這類感受。
這些年,他常常受傷,這類傷口在他這裡就是家常便飯。
裴離看著她,想要看出她的這些話是真是假。
她那雙燦爛如滿天繁星的雙眸,眼裡帶著氤氳的淚水。
“如何,驚駭了?”
薑晏晏一向站在門口玄關處。
“如何弄成如許了,是方纔沐浴的時候把傷口崩開了嗎?”
說話間,紗布取了下來。
以是,她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吧。
直接就把他拉了過來,去看他的後腰。
清冷的聲聲響起:“嗯。”
止血,然後用紗布捂著,如果傷話柄在太深就讓家庭大夫措置一下。
第一個發明他受傷的人,也是第一個因為他受傷嚴峻的掉眼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