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姨娘彷彿看破了他的設法,嗤了聲:“你跟豆芽似的,老廢料一個,不能媚諂女子的男人,還是早點去死吧。”
“老爺,痛並歡愉著,你好會玩哦。”
鐘尚書受不住疼痛,他做手勢告饒。
外邊的保護聽得麵紅耳赤,渾身炎熱,忍不住離的遠了些。
院裡,榕樹上,堆積了很多冇下地府的靈魂。
“我食言了,從那天開端我就發誓要替我娘報仇雪恥,半年前你在路上碰到我不是偶遇呢。”
“你們男人都該死!”何姨娘想起舊事,死死咬住後槽牙,不讓眼淚落下來,“我娘進府後,為了我冇自尋短見,偷偷將月俸送出府養我。
為了不讓他發作聲音,何姨娘死死用布堵住他的嘴巴。
鐘尚書轉動不得,模糊發覺到不對勁,他急道。
“那是我見孃親的最後一麵,她拉著我的手嚥了氣,她望我有個好的將來,嫁個不是負心漢的好夫君。”
老爺真會玩啊。
“是不是有人喊拯救?”
何姨娘拿著一根鞭子,上麵沾了辣椒水,她高高抬起,對準鐘尚書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