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的話讓顧景夏感到莫名的酸楚。
電話那頭墮入了死寂,隻要顧雨橙鋒利的催促聲斷斷續續地傳來。
就這麼算了?
顧景夏能設想到顧雨橙現在的煩躁不安,以及莊思媛的擺佈難堪。
“嗬,”顧景夏嘲笑,語氣帶著諷刺,“如果你們是想來勸我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那就不必了。我絕對不會放縱彆人辟謠,到時候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跑不掉!”
想到這裡,金微微又發了兩條資訊。
這在之前幾近是不成能的。
但冇等她點開軟件,就接到了莊思媛的電話。
“我在旅店,挺好的,媽,你有甚麼事嗎?”顧景夏直截了本地問,她不太喜好拐彎抹角的酬酢。
他做事雷厲流行,不喜好拖泥帶水。
周斯年看著螢幕上金微微發來的這段話。
金微微的動靜再次彈出來:景夏已經跟我說過您的事了,非常感激您對她的幫忙。
他明白金微微的弦外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