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了，年青刺客動如脫兔，將匕首插入她的胸口。非常精確的殺人伎倆，直接紮破左邊的心臟，冇有任何掙紮與叫喚。

“小庚啊，這位葉先生不是巡警局的捕快，而是京師大書院的教員。”

“真的嗎？是誰保舉我的？”

仇德生內心翻滾，儘量避開兒子如炬的目光。

“放心吧，小庚，葉先生是個好人，你保準會喜好他的。”

中年刺客恰好躲在門邊，麵向葉克難刺出一刀。葉克難機靈地跳開，順勢射出一發槍彈，剛好射中對方左肩。

“爹！”

那顆槍彈，恰好打入小庚頭上的牆磚，本來是射向年青刺客的。不過黑夜光芒暗淡，踹門的動靜已讓對方警悟，這一槍並未打中。

海河邊吹來一陣砭骨的冷風，仇小庚打擺子般顫栗，淚水在眼眶打轉。

九歲的仇小庚，重新皮到腳底心都在顫栗。第一次親眼瞥見殺人，並且被殺的還是本身的父親。他本能地後退，直到發明第二個侵入者。

說話的是媽媽，她在給孩子籌辦幾件新衣服，小庚愛吃的蜜餞果脯、兩根天津大麻花，加上文具、書冊、畫本、黌舍課本，另有牛皮紙包好的十塊銀圓，都裝在一個鼓鼓囊囊的皮箱子裡，的確是要進京插手殿試考狀元的節拍。

小庚喊了聲“站住”，但冇法禁止年青刺客的逃竄。

趁這兩人對視一眼的空當，小庚順手抄起一根竹竿――這本來是要做航模的龍骨的，仿照初期戰列艦的艦艏撞角，是以竹竿一頭削得非常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