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遠山差點命喪狼口,對這個物種恨之入骨,看著小狼眼中的幽幽綠光:“誒呦!山羊看到小狼還不得嚇死?”
完成砥礪打磨的第六宮,春季的融雪又化了。他們已在山中被困整整一年,全然不知外頭的天下,還覺得是中華帝國洪憲二年呢。
爬到絕壁邊,齊遠山望著光輝星空下的五台山剪影:“父親給我起名‘遠山’,因他酷好天下名山大川。每年四月初四,文殊菩薩誕辰日,父親就要上五台山進香,禱告國泰民安。”
“曹操說:山不厭高,海不厭深!我倆是高山連著大海,天作之合嘞!”
齊遠山看著莽莽群山:“北洋,到底啥是鎮墓獸啊?”
第七宮:操控――金蟾鎮墓獸相稱聽話。秦北洋常常看到那隻大蛤蟆,就設想袁世凱變成了本身的提線木偶,好不快哉。
父子倆幾次打量手裡的大洋:袁世凱的側麵頭像,肥頭大耳,光著腦袋,後腦勺還堆著兩層肉,嘴上兩撇髯毛,完整冇有脖子,下巴直接連著禮服……太像蛤蟆啦!
又提及三國,格外鎮靜,秦北洋當場背了一遍《短歌行》――
齊遠山悻悻然地點起篝火,烤著本日打獵所得的兔子說:“是不是這玩意兒做好了,袁世凱的江山就安定了?”
至於第五宮“種魂”,上山之時,軍官就隨身照顧一個鐵匣,裝有袁世凱的頭髮與指甲,另有最愛的玉扳指。老秦將這些東西注入鎮墓獸,公然金蟾有了靈氣。
“到底啥技術,能教我學學嗎?”
秦北洋也不含混,放下懷中小狼,一併跪下,擼起袖子管,取出匕首,在小臂上割了道小口兒,鮮血一滴滴落入土中。齊遠山接過匕首,牙關一咬,一樣割了本身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