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分掌控?”我問他。
隻是好笑又可悲的是,到頭來等候他們的,底子就不是甚麼極樂天下,而是鍘刀!
“活人出去?”我皺眉問。
“並且這小我,特彆喜好捏碎人的骨頭,這對於他來講,彷彿就是一種享用。”
“那你感覺,這龍魚應當是用來乾甚麼的?”我問。
“是。”丁堅點頭道,“這個白骨洞裡,時不時地會有活人被帶出去,這些人看起來歡暢得很,乃至……乃至有點癲狂,進門就衝著阿誰……”
“是。”丁堅又是慚愧又是自責,“都是差未幾的年齡,我就是個廢料!”
“好。”丁堅擔憂地看了一眼他mm,說道,“那人固然戴著麵具,但我聽過他說話,另有……另有笑聲,此人是個男的,並且年紀不太大,應當跟我們差未幾,也就是二十來歲。”
我嗯了一聲。
“不是淺顯的養風水。”丁柔道,“就比如積屍地,是能夠用養靈魚的體例,把它變成另一種風水地形。”
“這又是如何回事?”我有些奇特。
“並且此人彷彿同時在學降頭術和煉屍術,他就拿這些活人來做練手,此人的天賦高得可駭,再加上有這麼多活人供他華侈,眼看著他的進境一日千裡。”
這是多麼的調侃?
丁堅兄妹倆震驚地看著這一幕,半天冇吱聲,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玩具?”我皺眉問。
“那些皮影……都被破掉了?”丁堅有些不成思議地問。
“也就是說,當年此人也就是十四五歲。”我說道。
“那老頭死了,平時又是誰看管這裡?”我對那甚麼蝙蝠冇興趣。
恨恨地一拳捶在地上。
“我們也不曉得,但是每隔一段時候,就會有人來取走一批龍魚。”丁堅從速道。
“以後這些人就被宰了,成為一堆白骨丟進池子裡?”我連著嘲笑了幾聲。
隻是不管它們如何逃竄,都被楊天寶給逮住,吸食了體內的屍氣,轉眼間,一條條龍魚就肚子朝天,漂在了水麵上。
他這一下水,潭中的龍魚就炸了鍋。
“對方養這些龍魚乾甚麼?”我冇接他的話。
他指了指劈麵那尊龐大的紅靈老母像,“那些人衝著神像就咚咚咚的叩首,嘴裡還喊著甚麼‘紅靈老母普度眾生,接我登上極樂!’”
“那人常常會來白骨洞,每次來的時候,都戴著一副惡鬼麵具,阿誰老頭對他畢恭畢敬的,並且看起來很怕他。”丁堅接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