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供應少了一成,但是糧價一向漲到了京師一成的人買不起的時候,才穩在了四兩一石。”
百姓們拿著借到的錢去買他們囤貨居奇抬價的糧食,還要揹負高額的利錢。
南邊多雨,將士們的火器到了南邊反而還不如弓弩趁手,這兩個小小的竄改,倒是包管了戰力。
嘖嘖,朱祁鈺興趣大增,這絕對不是偶合,看似安靜的水麵下,早已波瀾壯闊。
朱祁鈺倒騰這個東西的時候,隻是抱著減少填裝火藥步調的設法,但是歪打正著,才曉得此物真正的妙用,在這個定量二字之上。
興安在朱祁鈺的耳邊說道:“陛下,刑部尚書俞士悅,禦史徐有貞求見。”
於謙向來是如許的人,他每一句話說出來都是有理有據,而不是像石亨一樣變著花腔拍馬屁。
“他們左手放錢,七進十三出,右手卡著糧食不賣,百姓去他們的錢莊乞貸,又到他們的糧店買糧。”
朱祁鈺眉頭舒展的聽完了於謙的說法,放錢實在就是假貸,七進十三出就是借十兩銀子,錢莊隻給七兩,最後還錢還給錢莊十三兩。
朱祁鈺當真思慮了一番,有些迷惑的問道:“不對啊,供應少了一成,糧價從五錢漲到了四兩,這是翻了八倍啊。”
也不太像啊,本身叫他來,他就來了,不怕本身五百刀斧手,摔杯為號,當場擊殺嗎?
金濂擦了擦額頭的汗,非常無法,有些事不上稱四兩,上稱千斤都打不住。
朱祁鈺剛籌算說話,比如說讓兵部先把軍士用的糧取走,再把各庫還給戶部,但是他轉念一想又不對,如許一來,兵部又管兵,又管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