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啟天和元年十月初三,端親王一脈放逐汜寒關,餘下牽涉之人斬首一百一十六人,貶謫三百二十四人,罪惡延及子孫,三代不得入仕,朝堂上曾經權傾一時的端親王,今後再冇了捲土重來的機遇。
謝聞灼就笑起來,牽起他的手:“那,我們回家?”
燕周犯下謀逆之罪,共犯或斬首或放逐,親眷即便無辜,但太靠近也逃不了,周孟君身為端親王妃,此時本來也應在天牢,但經戶部上書,燕周竟然在半年前就已經與周孟君和離,事前就給她找好了退路。
“現在傅知懷出京,賀戟因為傅行章的事定會與他有隔閡,目標已成,而你萬般權勢已空,成事不敷敗露不足,部下兵馬也是儘聽雲木止調遣,你說說,你本身另有甚麼代價?”
燕稷冇再看他,回身出了牢門,眼睛裡最後一點赤紅儘數散去,清平淡淡,還是疇前一樣明麗瀲灩的桃花眼。
謝聞灼挑眉,傾身上前在他嘴角親了親,這還是在大街上,光天化日之下燕稷還是有些不美意義,低下頭,謝聞灼趁著他分神,敏捷將他藏著的糖人拿在手裡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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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及嫡妻,燕周終究有了反應,咬牙切齒瞪眼:“燕稷,你如何敢?!”
這來的太俄然,周孟君一弱女子,燕稷還不至於眼睜睜看著她昏迷不管不問,乾脆帶她回宮宣了太醫,就當為幾世殺孽積善。此次來的還是鄭太醫,看到是周孟君前麵上有些驚奇,而這份驚奇在為她評脈後,更甚幾分。
燕周神采丟臉起來,沉著臉就要發作。
就如許吧,燕稷想。
燕稷一震:“你不能這麼做!本王是大啟獨一的親王,存亡留於京都,本王……”
背後一片冰冷,退無可退。
禁軍統領施禮:“陛下,她本日淩晨便到了,說是要麵聖,不管如何也不走,這……”
第七十一章
四個字,卻足以讓燕周變了神采,因為他和雲木止之前是算好並定下的破城時候,就是在亥時!
鄭太醫躊躇半晌,頓了頓,還是咬牙施禮,開了口:“陛下,是喜脈,已然有了蒲月身孕。”
是個和它手中穿戴一模一樣的媳婦的小娘子。
“更彆說,現在九國已亂,賀戟那邊緊緊困著雲木止,你覺得他走得開?”燕稷嘲笑:“彆天真了,賀戟的本領你我都清楚,何況他手中另有我大啟三十萬忠勇之士,他如何調遣援兵?你肯定,現在京都外,另有你的兵馬?彆傻了。”
燕稷做出一副固然我很難堪但看你如此誠懇我就勉為其難承諾了算了的模樣,反手握住謝聞灼的手,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