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被虐下成績一顆鑽石心,比起單向被虐不如相互傷害,二狗子深諳此道。
一個是陌生,兩個是還冇感受,三個四個……揉了十幾個後,燕稷拿著湯圓眼巴巴看著謝聞灼:“太傅……朕覺著本身還能挽救一下。”
重視到他的行動,燕稷轉頭看他:“太傅是不是想對我做一些不大端莊的事?”
燕稷聽著他的話,嘴角彎起,反手握緊他的手,軟軟嗯了一聲。
因而內心就是一陣酸澀。
這夜燕稷沉浮在榻上無數次,汗津津躺在榻上,一動不想動。謝聞灼伸手拉上被子,一雙眼睛還是熾熱,手指在他腰間不斷劃動。
真是太賢惠了。
燕稷看了一會兒,覺著這類技術活本身實在是對付不來,謝聞灼看他無聊,笑了笑:“陛下先歸去安息一會兒罷,這些要到晚膳時候才氣吃,另有……到時,臣會給您一份欣喜。”
“好。”
“……不必。”
第四十八章
謝聞灼輕柔看著他,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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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稷桃花眼亮晶晶:“我現在啊,真的特彆高興,說不出來的高興,但是我不說太傅也必然明白的。”
謝聞灼卻隻是笑著不說話,一副吊人胃口的模樣,燕稷問了好久都冇聽到答覆,愁悶之下正巧聞聲內裡傳來二狗子嗷嗚聲,就回內殿和二狗子玩鬨,最後鬨到筋疲力竭,順勢抱著它毛茸茸的脖頸睡著了。
一吻結束,燕稷完整冇了力量,半閉著眼睛躺在榻上。謝聞灼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起家熄了燈,上榻重新將燕稷的手握在手中,聲音降落:“實在多久我都情願等,隻要你歡樂。”
意義燕稷清楚。
邵和將世人酒杯一一斟滿,斟滿最後一杯時城樓剛好起了炊火,天涯模糊有孔明燈漸漸升起。謝聞灼先開口說了些他雲遊時見過的趣事,以後是傅知懷和邵和,就連一貫沉默寡言的賀戟,也說了很多。
萬事有得必有失,歸正煮了也捨不得吃,燕稷當即決定不煮,從邊上拿了個木盒子把植物湯圓放內裡,安循分分站在邊上持續看謝聞灼。
“好。”謝聞灼笑著,又轉過身,把之前做好的糯米粉拿出來揉成麪糰,他部下精美,一揉就是一個小巧的湯圓,燕稷看得心癢癢,也下了手,揉出來的湯圓形狀難言,紅豆沙黏在內裡,醜出新高度。
傅知懷看出他的情感,臉上的笑一僵,手指微微顫抖著,卻冇轉動。最後還是謝聞灼走過來,伸手把在燕稷腳邊撒嬌賣萌的二狗子拎到一邊:“陛下,傅相,用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