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幾個家仆將一張長案抬至大廳中間,肖紅葉和白靈琳將錦匣抬放於其上。如此至晚宴後,全部典禮便完成了。
目睹惦記了好久的寶貝俄然呈現在麵前,司餘古衝動得不能自已忍不住拔高了聲音,壓過了世人的嘖嘖獎飾聲,連連讚歎道:“不錯,這就是千年水沉璧,真是非同凡響,美好絕倫!”
陳思雨感佩道:“將軍公然是儘忠職守之人呐。既如此,我等就先行告彆了。將軍辛苦。”
司餘古嘿嘿一笑摸索道:“把水沉璧獻給聖上,這招棋玩得可夠高超的啊。”
再瞧其麵貌,膚色一如江南女子般水潤白膩,臉頰上僅塗一層淺淺的胭脂,櫻紅若隱若現,不顯俗媚反顯嬌麗。淺笑時雙頰淺現酒渦,眉眼微彎,若柳枝擺尾。
司餘古聽她所言竟滴水不漏,隻得主動示好道:“蜜斯所言甚是,以蜜斯的聰明才乾,絕非久居池中之人,如有一天蜜斯一飛沖天,下官還要仰仗你呢。”
司餘古會心忙接話作揖道:“將軍容稟,下官和眾位能夠作證,這位蜜斯當真是明璧山莊莊主的獨生孫女,本日陳莊主舊疾複發,未免衝撞了將軍,以是才著令陳蜜斯出門應客。如有失禮之處還請將軍諒解則個。”
廳前有一塊浮雕鏤板,台階兩側各有一隻石獅子,簷下懸著珍珠白紗燈籠,正廳麵闊五間,進深四間,數十根簷柱上充滿了各色雕花和彩繪。長桌供案上擺著各式的果品和香爐,前麵整整齊齊地供奉著三排陳氏先祖的靈位,此中天然也包含陳思雨父母的牌位。
陳思雨把水晶瓶放回錦匣裡,扣上匣蓋,上好金鎖。她捧著鑰匙遞到顧朝瑉麵前道:“請將軍收好。”
顧朝瑉一擺手道:“不必了,郭副將駐守前院,這後園便由我來看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