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叮嚀了一句,“慈雲寺那邊不比府裡,炭火冇那麼充沛,多帶些衣裳被褥。”
“如果我真在這個時候跟青嫵靠近,到時候阿瑜豈不是更擔驚受怕?”
倒是謝雲州見謝瑜如此聽話,表情好了很多,對著謝瑜語氣也不再那麼卑劣,“阿瑜,你也該瞭解爹的苦心。”
謝母抬手給她擦了擦眼角,“你是孃的女兒,娘不護著你又護著誰,隻是記取今後再不要做這類事了。”
“阿瑜,孃的心頭肉啊,慈雲寺那麼冷,你可如何受得了?”
“你現在留在都城,也不過是讓楊家將你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倒不如趁此機遇出去避避風頭,等過了年關返來,這件事便疇昔了”
謝母張了張嘴,第一次彷彿看清楚謝雲州這小我。
聽到這話,謝瑜抿了抿唇,然後攔住了還要說甚麼的謝母,“爹孃,此次的確是女兒做得不對,也曉得楊家的事情讓爹爹難堪了,女兒這就去清算東西,明日去慈雲寺。”
“當初是當初,謝瑜她又不是我親生女兒,我謝府好吃好喝的待她,這些年另有甚麼不滿的?”
“本來在老爺眼中,誰更失勢能為你帶來好處,誰纔是你女兒,虧我當初還覺得你是怕阿瑜悲傷,纔不讓我靠近青嫵的。”
謝雲州頓時眉頭一皺,站起家往外走,臨走前轉頭指著謝母。
謝雲州沉默半晌,才朝著謝瑜道:“時候也不早了,我和你母親另有幾句話說,你先歸去清算東西。”
“阿瑜現在去慈雲寺刻苦,我這個時候跟青嫵靠近,到時候阿瑜要如何的悲傷?你是要讓阿瑜也跟我冷淡了才罷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