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是男的?”
“好了,天氣也不早了,你也早點歸去歇息吧,有甚麼事情就找慕容止,將軍府的大小事情,臨時由他來管。”
“我…信!”
一樣在品茶的鐘鐸忙問,“傳聞是傳聞了,就是不曉得為了甚麼呀,郡主可向來不把男人往外趕的。”
柳如影聞言,並未說話,反而低下頭,而中間一向在端茶倒水繁忙不斷的暮生,卻聽了仇恨不已,“柳大哥出身製香世家,流落風塵也是不得已的事情,你們如何能這麼說柳大哥。”
阿奴一起被幾個大漢扛進了淩嫿月的院子,在淩嫿月的內室前,才被玉樹解開了繩索,用力一推,阿奴便撞開門撲了出來。
也難怪,花希影等人,多少都是些寒窗苦讀多年的文人,如此露骨的話,他們多少有些不風俗。
花希影緩緩點頭,卻並冇有再說甚麼。
阿奴點點頭,雙眼當中帶著信賴,“好,我替郡主保密。”
下棋的是花希影和張寒星等人,這些人都是被淩嫿月逼迫來的,而中間喝茶的幾人倒是柳如影等人,而他們,是被朝中王公貴族送給淩嫿月的,是以,他們構成了兩個家數,花希影等人對淩嫿月仇恨至極,柳如影等人對淩嫿月各式奉迎,是以,花希影等人對柳如影等人的奉承下作,天然是不屑的。
他們兩人站在一起,一個是天上潔白的明月,一個是地上最為華貴的花朵,一樣的刺眼一樣的風華絕代。
淩嫿月走上前,伸出一隻手,素白的五指繚繞著點點光芒。
“郡主…”阿奴俄然開端支支吾吾起來,“郡主,那你可不成以不要趕我走,我會乾活,我儘力的乾活,行嗎?”
張寒星雙手抱胸倚在一旁,嘴裡嚼著一根雜草,正閉目養神,霍英瞧瞧他阿誰懶懶的模樣,但願終是落空了,“若張兄真想殺她,在他被餵了藥奉上郡主的床的時候,就殺了她了。”
淩嫿月一身淺綠色長裙,映著晨光,帶了幾分清麗少了多少嬌媚。
“阿奴,你如何了?”
燈光搖擺下,淩嫿月已換了一身女裝,珍珠白的羅裙在月色下,帶著模糊的光輝。她背對著門,乍聽阿奴撞出去的聲音,猛地一轉頭,正看到阿奴跌倒在地上。
“哎呦,柳如影,你這個小主子倒是挺衷心的,傳聞你還和這暮生一起服侍過那郡主,甚麼感受呀兄弟齊上陣?”霍英的話帶著幾分痞氣,讓這邊下棋的幾人都有些不滿的皺了眉頭。
早就說嘛,如此風華絕代的女子如何能夠是外界傳說的那樣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