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話不說,一仰脖頸,烈性酒直衝喉嚨,嗆得她差點咳出來,可她還是強忍著灌了出來,她看出來了,如果她不喝的話,杜聿明不曉得要喝到甚麼時候。
擰著眉頭,跟彆人都欠他錢似的,一雙黑眸隻是瞪著微醉的林清。
男人就那麼沉沉的鎖著她。
皺著眉,想翻個身減緩下不適感,橫在胸前的重物卻將她箍著,讓她很難轉動。
第二天,林清炎熱難耐,舔了舔乾澀的唇,卻越舔越乾了。
杜聿明把領帶扣扯了,襯衣釦子解開兩顆暴露麥色肌膚,臉上帶著酒後的紅。
固然見林清隻要兩次,第一次的見麵最風趣,穆西沉來個俄然攻擊,搞得他覺得跟在他身後的女人是飯店辦事員,頂多是個小秘書之類的,連小三都夠不下級彆……總之,印象不佳,配穆西沉,真真是天上地下的間隔。
因而她轉移陣地,向下轉移,指尖滑過他的喉結,再到胸膛。
喝完一杯,嘿嘿笑著,又倒上一杯,又是一仰而儘。
身邊的男人喂她喝水,還拿來溫熱的毛巾給她擦臉,她笑嘻嘻的把手遞出去,嚷嚷著再來一杯,耍酒瘋耍的特彆高興。
她從浴缸中站起來,悄悄一躍,抱住男人脖頸,雙腿勾住他腰身。
林清乖乖的坐著,像是出錯的孩童一樣一臉無辜,乃至另有些委曲。
這是他在場,如果不在場,被人如許灌酒,她就不曉得躲避嗎?
硬硬的,有些紮手,手感並不好。
刷好了,側著頭把水吐到男人籌辦好的器具裡,頭有些疼,就今後一仰,想睡下。
等他喝第三杯的時候,她急了,推了推穆西沉的胳膊。
每次她要酒,就給她端來一杯水,開初還能亂來,可到了厥後,她不樂意了,醉紅著雙頰目光迷離的瞪著他:“我不要水,這是水,給我酒。”
平常最重視形象的他,明天能放縱本身狼狽成如許,啟事隻要一個,好兄弟找到這麼好的老婆,打心眼裡為他歡暢。
“下來。”男人聲音很冷,不會喝酒還喝這麼多,他真的很活力。
她卻恰好醉的不復甦,他想要,總不能趁她不復甦的時候。
說著說著,身材就往酒保身上歪,酒保倉猝朝著他這邊抗住,不幸他端著托盤,上麵全都是一碰即碎的高腳酒杯。
“先生,先生,您……您……”
男人被她驚醒,睜著惺忪的睡眼看著她,不滿的問:“如何了?”
不滿的抬手去搬那重物,卻摸到滿手的肌膚質感,鎮靜的暴躁的摸索一番,肯定那是一條手臂後,她整小我都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