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妃恩了一聲,眉宇間異化了一絲峻厲,“過來,跟王爺伸謝。”
靜妃麵色一僵,抬眸偷偷瞟了一眼帝止的神采,揉了揉發疼的眉心,朝小豆子揮了揮手,“雙兒醉了,帶她歸去。”
小豆子低頭,大氣也不敢出,畢竟是她把守不當,殿下才得了機遇偷跑出去的。
然後一臉歉意地朝帝止道,“王爺,雙兒不懂事,您彆跟她普通見地。本宮歸去必然好好經驗她。”
見帝止過來,靜妃先迎了上去,微微屈膝行了個禮,目光卻從一開端便落在了他懷中的小人兒身上。
帝止手臂動了動,想將凰無雙早早地送出去,無法那雙小手將他摟得實在太緊,毛茸茸的頭還在他懷裡蹭了蹭,那模樣,像極了一隻慵懶靈巧的小貓。他手僵了一下,隻好作罷。
而不遠處拐角的假山旁,一個宮女模樣的人探出頭來,抻長了脖子朝帝止拜彆的方向望了一眼,然後敏捷地匿了身形,消逝在黑夜。
凰無雙腳落了地,帝止雙手便也空了出來。而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或人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開。
“……母妃?”她揉了揉眼,聲音很小,軟軟糯糯。
靜妃微微鬆了口氣,說了幾句伸謝的客氣話,側首叮嚀小豆子道,“去把殿下扶回房間。”
靜妃抬了抬手,想看看凰無雙環境如何,又礙於帝止在場,有些拘束,因而又將手縮了歸去。
“王爺,雙兒她……”
您這手能鬆一點麼!璟王都已經放手了,您還死摟著人家不放……矜持!您的矜持呢!
畢竟天氣已晚,如此冒昧地入了後宮,雖並未做甚麼特彆之事,但被撞見的話,不免會讓人多想。
還好殿下安然返來了,不然,他們兩人必然會被娘娘打斷腿……
他的身邊,還站著一臉焦心的靜妃和因為嚴峻不斷揪著衣襬的小豆子。
風影早已候在了重華殿門口。
低頭看了眼睡得正香的或人,他薄唇俄然彎起一抹極細的弧度,朝著靜妃道,“本王是在路上拾到的六殿下。看他的模樣……應當是在宮外偷喝了酒,乃至於酣醉不醒。”
離了阿誰帶著好聞龍涎香的度量,凰無雙較著有些戀戀不捨,恰好這時候另有一個跟母妃聲音極像的女聲在耳畔響起,“雙兒,不得無禮!偷偷出宮,喝得酩酊酣醉的賬,我前麵再跟你算。”
這句話,倒讓凰無雙一個激靈睜了眼,勉強通過麵前的兩重人影辯白出了靜妃。
不過殿下啊……
如果能夠,他更但願直接擰斷那兩隻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