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告饒的話還未說完,便被王千策一槍橫掃而出,生生將頭顱擊飛。
“糟了!”
一支身穿夜行衣的步兵,俄然從火線襲來。
“甚麼猴三三猴的?”
王千策嘲笑道,“你這蠢貨,給老子帶錯了路,剿錯了匪。”
“伏牛寨……”
又信手一揮,用長槍挑起彆的一名小嘍囉。
而殺上山的一千官兵,一樣死傷大半。
但是,他剛率兵疾走到寨門口。
不是謝宇,還能是誰?!
說罷,他直接一馬搶先衝上前。
小嘍囉衰弱道,“伏……伏牛山!”
“他孃的,另有官兵?!”
眼看著本身的幾名親信,一個接一個死在刀劍下。
“老子饒不了你!”
“我們就帶戔戔一千人,要取勝怕是難啊……”
直接一斧將一名官兵劈成兩段。
從背後將牛天霸等賊寇包抄起來。
“我……我也不曉得是如何回事啊。”
“嗬,我奉告你如何回事。”
兩邊狠惡廝殺,交兵正酣之際。
牛天霸紅著眼圈,吼怒道,“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這清楚是奔著滅了他們伏牛山而來啊!
“伏牛山?”
剩下的全都身負重傷,跪在地上束手投降。
這四周的官兵,他都有所體味。
何時有了一支五百人的精銳馬隊?
為首一名少年將軍,身披盔甲,手執長刀,鮮衣怒馬,意氣風發。
“俺與爾等昔日無怨,剋日無仇,為何攻打俺伏牛山?!”
帶領伏牛山的嘍囉們抖擻反擊。
牛天霸吼怒著,揮斧衝向王千策。
打著打著,牛天霸便認識到不對勁。
王千策麵露猜疑,看向一旁的李超。
跟著牛天霸被乾掉,戰局也變得一麵倒。
王千策神采陰沉,直接一槍搠死牛天霸,將屍身踢飛出去,
“啊!”
王千策也身負三處戰傷,血流不止。
且如此設備精美、戰役力刁悍。
“連黑風山都冇有去,便白白死傷了五百多弟兄。”
“這黑風山,如何就成了伏牛山?”
他的神采也愈發丟臉,緩緩轉頭看向李超。
牛天霸刹時血灌瞳人,嘶聲吼怒,“你們究竟是何人?”
兩千多嘍囉,死傷了六七百。
王千策眯著眼睛,冷聲道,“待會,老子再清算你!”
“我問你,你是哪個盜窟的嘍囉?”
王千策也顧不上打掃疆場,帶領殘剩的兵士敏捷撤退。
他走到跪地投降的俘虜們麵前,一把揪起一個重傷倒地的小嘍囉。
李超神采慘白,撲通一聲癱跪在地。
“大人……”
“本日即便是死,也要滅了你們!”
王千策驀地反應過來,眯著眼睛喃喃自語道,“我們中了黑雲山賊寇的驅虎吞了之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