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卻赤裸著上身,用繩索將雙手縛在背後。
“張青,你這是甚麼意義?”
魯鎮岩微微眯起眼睛,揮手將手中的巨斧搭在張青的肩膀上。
“隻求魯兄斬殺我以後,能放過我部下的兄弟,和城中子民。”
“兄長……請便!”
魯鎮岩眯著眼睛,自言自語道:“這個張青,想搞甚麼花腔?”
副將走上前,皺眉道,“城門外有小我正在跪侯。”
“莫要讓聊縣全城被屠,生靈塗炭。”
“你們先在此原地待命,我前去看看。”
魯鎮岩並未直接脫手,而是拎著斧柄,圍著張青轉了兩圈。
“彷彿……就是張青?”
“小弟自知罪孽深重,無可寬恕。”
張青誠心道,“小弟也清楚,我張青才德陋劣,底子尷尬大任。”
看著張青堂堂一錚錚鐵漢,此時卻淚流滿麵。
張青重重歎了口氣,苦澀道,“那是我誤聽奸人教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故才犯下這等笨拙的弊端。”
魯鎮岩冷然笑道,“因你當初搶了我撻伐南蠻之功,害我這一身本領,藏匿了三年之久。”
“現現在,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便想讓我寬恕於你?”
此時現在,樸重拂曉時分,北風嗖嗖。
張青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眼睛,安然驅逐滅亡來臨。
肩膀扛著一捆波折,顫抖著跪在地上,眼中不竭垂下淚水。
“這筆賬,該如何算?”
“若非我恩師美意提攜,此生都一定能再有建功立業的機遇。”
“嗬,好一個負荊請罪。”
魯鎮岩眯著眼睛,冷聲詰責道,“你當初與我爭作前鋒之時,仗著你是張震山的義子,不是放肆放肆的很,還說我是莽撞匹夫,不堪大用。”
“你為何不帶著你的鐵刀衛,與我一戰?”
但是,他正籌辦命令攻城之際。
“這些爵位,本就屬於兄台,該當物歸原主!”
說罷,魯鎮岩單騎上前,走向聊縣城門。
“來,兄長,請入城!”
張青低著頭,苦澀道,“魯兄,張某當初年青氣盛,貪功心切,以是才衝犯了兄台。”
“本日兄台來攻,張某自知絕非兄台之敵手,以是纔在此負荊請罪,隻求兄台寬恕。”
“張青,你能知錯改錯,並將欠我東西都十足償還於我,我們便還是兄弟。”
“兄台的委曲,小弟極其明白。”
見張青神情判定果斷,冇有涓滴擺盪之意。
“若魯兄願放我一馬,我願向朝廷上奏,辭去鐵刀衛兵主之職,連同聊縣伯之位,並保舉兄台繼任。”
“以是本日,願以這顆頭顱,來向魯兄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