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主子您的傷……”
被冷言功力深厚的一掌打得發展數步,柳如風捂著心口踉踉蹌蹌,終究倒是被臨時得救的厲無刃給單手扶住了。
“這玉石為甚麼會被震碎?”
是可忍,孰不成忍?!怒不成遏的女子快速抬起眼來,迎來的倒是柳如風舒展的雙眉。
隻是……
冷言眉心微動。
冇了肖涵玉當肉靶子,靈宮的人倒也不至於喪失太大。畢竟,他們已然悉數被噬魂咒所節製,身材幾近感受不到疼痛與怠倦,除非遭到致命的傷害,不然,他們就會一向戰役下去。
柳如風回過甚去,映入視線的,是肖涵玉難以置信的神情。
正這麼問著,她以餘光瞥見了肖涵玉睜眼復甦的畫麵。
以是說,那傢夥的人如何還冇到?!
“冇事,冇事……”
他看到男人歪著腦袋捂著脖子,而自起指縫間留出的,清楚就是殷紅的鮮血。他又轉眼瞧見了暈倒在一保護懷裡的肖涵玉,彷彿模糊明白了甚麼。
許是從這群人非常的表示中猜出了甚麼,藍莫知俄然從混戰中抽身,足尖一點,落回到厲無刃的身前。
“皇上你……”
他想,這定然是已故的舊友拚儘統統為女兒所築的城牆。如若不然,當年,她也不會那樣等閒地就香消玉殞。
這一下,他們總算是把人帶回了主上的身邊。
此言一出,肖涵玉自是猝然還魂,對之瞋目而視。
“快去!”
“這些人本就武功不弱,是朕低估了靈宮的氣力。”聽罷來人一言,厲無刃坦言承認了本身的失誤,“為今之計,便隻要等候救兵參加,以眾克寡了。”
“天然是因為冷語。”
目睹仇敵的手掌再過不遠便襲向業已負傷的男人,統統目睹者的心臟都將近蹦出嗓子眼!
柳如風皺起眉頭,站直了身子。斯須,他攤開方纔與之碰撞的掌心,低眉諦視。眼含喜色的冷言亦發覺到甚麼,眸光一轉,隨之看向他的右手。
“轉頭是岸啊,冷言!”
心知不能再任由局勢這麼惡化下去,急昏了頭的一國之君終究尋回了明智,命手邊最得力的保護從速疇昔將肖涵玉打暈了帶返來。
“冷言,那是冷語的親生女兒,是你遠親的外甥女,你不該如許對她!”
本來,本來……本來孃親……一向都在保護著她啊……
電光石火間,兩人一個麵露欣喜,一個雙目圓睜。
肖涵玉冇推測,事情的本相竟然會是如許――曾多少時,她還覺得,孃親是不愛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