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們能夠來一場說走就走的觀光,想去那裡就去那裡,冇有另一半的束縛,不消爭奪誰的同意,不消時候彙報行跡,也不消太顧忌跟同性之間的普通來往……不是挺好嗎?”
冇想到他答覆我,“不消買票了,都買好了。”
“東南亞的國度,”他說,“假期實在太短,跑不了太遠,冇體例。”
相互酬酢幾句後,他體味到我剛辭了事情處於賦閒的狀況,便道出正題,“那恰好,我比來也有長達一週的假期,想出去旅玩耍,既然你現在也冇上班,要不要……考慮跟我一起去?”
第二天,我才把本身的行李清算好,他就給我打電話,說是已經到了我樓下。我從速提著小箱子下樓,來到小區內裡,他公然開著本身那輛卡宴等在那邊。
“嗯。”
“是嗎?你想去哪個國度?”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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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了旅遊新加坡今後,我也冇把韋連恒還是受傷在住院的事放在心上了,歸正,杜南茜每天都會寸步不離的陪在他床前,絕對比我更知心。顛末前次的熱誠,我現在隻想離他遠遠的,把本身放逐到彆的一個國度去。
他又笑了,竟然特彆在路邊停下了車,轉過臉來深深的諦視著我,特彆果斷虔誠的說,“白深深蜜斯,我高任飛以本身的性命向你發誓,我真的單身。”
他歎了一口氣,“瞧你嚇得,真覺得我要把你賣了?行,我實話跟你說吧,這是一架私家飛機,我一個朋友買的,此次就是跟他一起去新加坡,由我賣力駕駛。走吧,我們上去,我朋友早就到了。”
“東南亞,”我有點小衝動,“太巧了,實在我也一向打算去東南亞呢。”
下了車今後,他家的司機已經等在機場,他直接把車鑰匙給了司機,讓司機又將他的車開回家去。然後,他又幫我拉著行李箱,帶著我走了好長一段路來到檢票口。我覺得他會像變戲法那樣變出我們的飛機票,冇想到他甚麼都冇拿,直接帶著我大搖大擺的穿過檢票口……
“還能忙甚麼,到處飛唄。我偶然真悔恨我媽為甚麼給我取這個名字,高任飛,高任飛,這不一語成真了。”
一起綠燈的來到機場裡,我還是挺迷惑,“喂,你搞甚麼啊,我記得你不是專門飛海內航空的嗎,莫非又轉到外洋去了?你是機長能夠不買票,但我不成以啊……喂喂,你慢點,你待會兒不會是讓我跟你一起待在駕駛艙吧?”
“你開甚麼打趣?我身份證都冇給你,你如何買的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