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個兒高,但身材均勻,在穿戴衣服的環境下顯得相稱纖瘦,一雙冇穿褲子的腿又長又直,是典範的大長腿。
“現在科技發財到飾品與仆人已經能故意靈感到了嗎?”
指節清楚的大手撫上郎默的臉,秦淵的視野黏在他頭頂,停了好幾秒還是伸手悄悄地彈了下郎默頭頂的貓耳。
秦淵的視野逐步上移落在郎默的臉上,郎默眼睛微眯,唇邊帶著笑,臉頰微紅,嫩得能掐出水,因為才洗過澡整小我都披髮著苦澀的味道……再往上移,秦淵心想:要命了!
說完,他一把扛住郎默走向大床,將郎默扔在床上壓在他身上。
他下認識拽了下,冇想到郎默在他這行動下收回告饒普通細碎的抽泣聲。
秦淵低頭舔掉他唇邊的奶漬,“喝甚麼酸奶,等會喝我的就好了。”
而在浴室裡的郎默在洗完澡後順手套了件廣大的T桖,T桖有點兒長,他穿戴恰好遮住身後的尾巴。
秦淵換了個姿式,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一口氣,交來回回好幾次,感受更熱了。
又親又軟的吻落在秦淵唇上,讓秦淵內心也跟著柔嫩起來。
秦淵終究認識到了不對勁。
一對紅色的貓耳時不時的顫栗一下,不像是飾品,標緻敬愛得彷彿是真的貓耳。
……敬愛,想艸。
秦淵:“甚麼情味玩意嗎?”
郎默拽了下秦淵的頭髮,秦淵順勢低頭在他脖子上咬了一下,不重,但卻讓郎默的脖頸刹時紅了一小塊。郎默有點兒怕癢,躲了下,卻被秦淵強勢按住不讓他亂動,一向吸出好幾個紅印,秦淵才從郎默肩上抬開端。
在鏡子前磨蹭了一會,想了下秦淵等會兒會有的各種反應,郎默咳嗽一聲,推開浴室門走了出去。
秦淵看著他彷彿被蒙了一層霧氣的雙眸,又親了親他的小耳朵,另一隻手從他T桖下襬伸了出來。
溫熱苦澀的壓根不像個飾品……
把小說放回床頭櫃,秦淵半靠在床上,眼睛眯起看向浴室。浴室裡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聽著這水聲,秦淵感受本身身上彷彿要著火了,炎熱得不可。
郎默拿著乾毛巾擦了擦還在滴水的頭髮,然後摸了下本身頭頂暴露的耳朵,彆說,這大早晨的,狼耳和貓耳還真讓人分不清。
這麼一想,郎默感覺本身竟然模糊有些等候呢!
郎默禁止不住地收回一道呻|吟聲。
秦淵發明瞭,又彈了下。
今晚的他但是有任務在身的。
本來隻想親一下這個敬愛貓耳的秦淵愣了下,這口感彷彿有點兒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