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皺眉,模糊推測他要說甚麼。
見到銀票,那老闆信賴沈清是來做買賣的,才正眼和她說話。
歸去的路上,老許問:“沈老闆,您付了銀子,為何不從速讓他們把春毛采了,送到江州給我們呢?”
“侄媳婦,有一句話我不知當說不當說……”
老許不清楚這些內幕,說道:“那……那遲早有一日得請工人、得消毒呐!再放下去,春毛就成夏毛了。”
高大爺正在看車駕清吏司快馬加急送來的函件,笑得嘴巴都快裂到耳朵上。
夜涼如水,風一陣陣地颳著,沈清抱著雙臂,神情恍忽地往回走。
沈清笑著請他到裡屋坐。
這是她最後一次享用程稚文帶來的便當。
“好嘞!”
“侄媳婦兒,我實在冇推測程老闆行動如此之快,不過兩日的時候,便將這事兒辦好了。”
高家十幾口人,另有素蘭,這些人都是她的任務,希冀她用飯。